他又舀了一勺狮子头,蟹粉的鲜味裹着肉馅的醇厚滑过舌尖,汤底的清鲜余味迟迟不散。
班班在他对面坐下来,撑着脸看他:"好吃吧?"
"好吃。"他看着她。
班班把手伸到桌面中央,手指翻过来摊开给他看:"你看,剥蟹手都破了。"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各有一道细小的划痕,皮肤微微泛红,不深。
闻庭桉放下筷子托起她的手指,低头凑近看了看,指腹在她指尖轻轻抚了一下,然后抬头认真的说:"去医院?"
班班把手抽回来,腮帮子鼓了一下,看着他嘟了嘟嘴:"不解风情,不跟你说了。"
闻庭桉的手还伸在桌面中间悬着,看着她把手收回去缩在桌下。
他收回手重新拿起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说什么继续夹菜。
他吃了很多,松鼠桂鱼被他吃掉了大半条,蟹粉狮子头的汤他也喝了两碗,连碗底的蟹粉碎末都用勺子刮干净了。
班班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自己碗里的饭没怎么动,嘴角翘着,表情满足得像是被夸奖的小孩。
她看着他夹了最后一筷子鱼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才开口问了一句:"是不是比外面的那些好吃?"
闻庭桉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放下筷子看着她。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声音很轻:"是的,家里的比外面好。"
班班的脸上的笑容绽开来,往前凑了凑:"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明天给你做早餐。"
"好。"他说。
晚上班班洗了澡换了一条丝质的睡衣,浅香槟色的,面料贴着皮肤垂顺而下,肩带细细的搭在锁骨上方。
她在客厅逗着花花,看着花花像长大了点,真可爱。
看着花花脑子里想起,文静说外面都传:“闻总夫人是母老虎。”
她捏了捏自己的脸,哪里就是母老虎了。
明明就跟花花一样可爱啊。
看着花花爬到窝里去了,班班也准备上楼睡觉。
她走到书房门口忽然脚步停下,探了半个身子进去,一只手扶着门框,歪着头看着坐在书桌后面戴着眼镜看文件的闻庭桉。
"哥哥,"她开口喊他,声音软软的。
"我可爱吗?"
闻庭桉从文件上抬起眼看向门口。
她扶着门框探进半个身子,香槟色的丝质睡衣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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