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蹲在那儿尾巴摇得欢快,圆脑袋歪着看他,跟早上出门时她躺在那儿不声不响的样子对比鲜明。
他弯腰把磨牙棒从花花嘴里抽出来丢回它的食盆里,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
花花跟过来趴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鞋面上,闭上眼又睡了。闻庭桉低头看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你主人不吃不喝,"他声音很轻。
"你倒吃得欢快。"
花花耳朵动了一下,没睁眼。
"你才是那个没良心的。"
他把目光收回来翻开文件,看了两页又合上了。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脑子里想的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把狗给她送回去算了,跟一条狗争什么高低,至于吗。
想起她昨天坐在床上仰着脸瞪他的样子,又红又肿的眼睛里全是委屈和怨气。
他当时觉得她无理取闹,现在回味起来那里面藏着一层他当时没太在意的东西——她把花花当成了自己的延伸。他说养狗是负担,她听成了养她是负担。
绕了半天核心就一句话:她觉得自己在他那儿没有分量。
闻庭桉把椅子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看着外面灰蓝的天空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李成发了条消息:"送点狗粮过来。"
李成回了:"好的闻总"。
晚上闻庭桉回来得比平时晚一些。他把车停好进到屋里,客厅亮着灯,姜嫂还在等他。
看见他进门,姜嫂走过来说:"少爷,夫人今天还是没怎么吃,就喝了半碗汤,又躺回去了。"
闻庭桉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人呢?"
"在卧室躺着呢。"
他上了楼,推开主卧的门进去的时候屋里黑着灯,窗帘拉了一半。
他从门口的黑暗中走到床边,能看见被子下面蜷着的那一小团轮廓。
她面朝他的方向侧躺着,眼睛闭着没睡着。
他在床边坐下来,床垫沉了一下,她没动,睫毛动得更明显了。
"去吃饭。"他说。
班班没睁眼。
"去把饭吃了,我去把花花给你买回来。"
那排睫毛一下子颤开了。班班睁开眼,从被子边缘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看着他,声音沙哑:"真的?"
"嗯。"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披了一肩。
她看着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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