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少爷回来了。"
"嗯。"闻庭桉换鞋往里走。
姜嫂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少爷,夫人一天没吃饭了。早上的粥没动,中午我端上去她也不吃,就躺在那儿。"
闻庭桉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扶手,偏头看了姜嫂一眼:"一天没吃?"
"从早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姜嫂的语气带着担心。
"我进去看了好几趟,她就在床上躺着,也不说话。"
闻庭桉推开主卧的门。窗帘还是拉着的,房间里光线昏暗,跟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差不多。
班班侧躺在床上,面朝窗户的方向,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他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闭着眼,但睫毛在动,显然没睡着。他开口说了一句:"吃饭了"。
床上一动不动。
他又说了一句:"下楼吃饭"。
那团被子连起伏都没变一下。
"随你。"他转身走了。
班班听见他脚步远去,她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鼻子又酸了。
他下楼自己吃了晚饭,姜嫂做了三菜一汤端上桌,他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筷子夹菜的动作机械又沉默。
吃到一半他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按了一下太阳穴。
姜嫂在厨房收拾灶台,时不时往餐厅的方向看一眼,想开口又忍住了。
闻庭桉吃完晚饭上楼进了书房。
他坐在书桌前翻开文件,目光在纸面上停了几行,脑子里转的是她早上说的那些话:"你给外面的女人买珠宝送支票你不觉得是负担,我养条花花你说它是花钱找负担。"
她哭成那样,骂了他一堆,归根结底是觉得他嫌弃她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第二天早上闻庭桉出门的时候,姜嫂站在门口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明白白挂在脸上。
他没等她开口就说了一句:"夫人起来没有?"
"没有,"姜嫂摇头。
"还是躺着。"
闻庭桉"嗯"了一声,拉开门走了。
到了公司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花花已经醒了,正蹲在地毯上啃一根磨牙棒,看见他进来摇了摇尾巴,叼着磨牙棒颠颠地跑过来绕着他的裤脚转了两圈,然后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他。
闻庭桉低头看着脚边那团白色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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