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药该喝了。”
秦若雪身体一僵。
旁边纸童子也张开嘴。
这一次。
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三爷。”
“您晚上少喝一点。”
秦三爷脸色骤白。
“阿秀?”
四个纸轿夫手里抬着花圈,慢慢挺直身体。
竹条互相摩擦。
咔。
咔咔。
院门口。
纸马转动脖颈。
脖子拧过一百八十度。
两只纸眼里不断渗出黑色尸油。
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从祖宅各处传来。
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同时向内打开。
像是几十名佣人从黑暗中走出。
所有人都低着头。
脚步完全一致。
秦三爷看见人群里的中年女人。
“阿秀!”
女人停下脚步。
缓缓抬头。
那张熟悉的脸上还带着平日里的拘谨。
“三爷。”
“外面凉。”
“您该回房了。”
秦三爷下意识向前一步。
“别过去。”
陈不凡开口。
几乎就在同时。
阿秀耳后裂开一条细缝。
整张脸皮沿着脖颈缓缓滑落。
皮下面没有血肉。
只有用细竹扎出的头骨。
竹骨中间,塞着一张写满小字的黄纸。
那张属于阿秀的脸掉到胸前。
仍旧睁着眼睛。
罗天成已经取出定气罗盘。
指针刚刚竖起。
便疯狂转动。
“不是单独控纸。”
“他把整个秦宅接成了一张纸命网。”
“每一间房、每一盏灯、每一条走廊,都是控制线。”
他咬牙看向裴照夜。
“你这老小子。”
“拿别人家当纸扎铺用了二十一年。”
裴照夜没有回答。
阿秀已经张开竹骨拼成的嘴。
里面传出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守棺。”
纸童子同时转头。
“守棺。”
四名纸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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