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地面挖开了一个长方形深坑。
几名工人站在坑边。
坑中摆着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
正是如今帐篷里的那口。
秦若雪的手指骤然收紧。
“这口棺材……”
“二十多年前就在祖祠下面?”
“对。”
秦三爷坐到旁边的木椅上。
嗓音发涩。
“那时候,秦家已经快完了。”
“你爷爷刚接手家业。”
“海运项目亏损。”
“银行天天催债。”
“几个压上全部家底的项目,也全成了烂账。”
“族里每天都有人吵着分家。”
“连这座祖宅都准备卖。”
秦若雪没说话。
这些事情,她在旧档案里看见过。
但从未有人说得这么直接。
“后来呢?”
“后来。”
秦三爷看向照片里的黑棺。
“你爷爷,也就是大哥,带回来一个男人。”
“我们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只知道大哥叫他先生。”
那天晚上。
祖宅下着大雨。
神秘男人穿着黑色长衫。
怀里抱着一只狭长木盒。
秦承德亲自将他迎进祖祠。
不让任何人靠近。
秦三爷当时年轻。
仗着自己是秦承德的亲弟弟,偷偷绕到祖祠后窗。
窗户没有关严。
他站在雨里,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谈话声。
先生问:
“你要什么?”
秦承德回答:
“我要秦家活下去。”
男人笑了一声。
“只是活下去?”
祖祠里沉默了很久。
秦承德再次开口。
“我要秦家三代富贵。”
“无人敢欺。”
“无人能倒。”
秦三爷说到这里,呼吸重了几分。
秦若雪问:
“代价呢?”
“我没听清。”
“雷太大。”
“后面的话全被盖住了。”
“我只听见那个先生说……”
秦三爷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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