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风暴即将来临。
他不需要出手,至少现在还不需要。他只需要站着,看着,等着。等这场由玩家主导的心理战,把敌人的最后一丝反抗意志彻底碾碎。
等那一刻到来,他再睁开眼。
届时,无需言语,无需动作,只需一个眼神,便足以宣告终局。
战场另一侧,混乱仍在持续。
那位主将终于被同僚强行按住,嘴里还在骂:“此仇不报,我雷某人誓不为人!”
旁边人无奈:“您现在已经不是人了,是俘虏。”
“闭嘴!”
另有一小队本打算从东侧突围,结果带队的修士被模仿秀气得手抖,法诀掐错,传送阵直接把他自己炸飞了三丈远,落地时脑袋插进了半截断裂的旗杆里,拔都拔不出来,只剩两条腿在外面蹬来蹬去。
“救……救命……我卡住了……”
“这算工伤吗?能报销吗?”
玩家们看得乐不可支,有人甚至开始下注猜他什么时候能拔出来。赔率最高的说法是:“等喜剧人办完专场再来救。”
更多残部成员选择放弃抵抗。
有人主动扔掉法宝,举起双手;有人干脆席地而坐,抱着膝盖喃喃自语:“我不想打了,我想回家……”
还有一个躲在石墩后的年轻仙官,偷偷拿出一块小镜子照了照,发现自己的发型因为刚才逃跑时太狼狈,已经歪到耳朵后面去了。他盯着镜子看了三秒,突然崩溃大哭:“我三个月才修一次仙容啊——!”
这下连阴兵都看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投降就投降,别哭了,丢不起这个人。”
“给你个眼罩,戴上走,没人笑话你。”
“真的没人笑?”
“我们只是憋着。”
整片战场,除了最高云阶,几乎处处都在笑。
可这笑声中,又藏着一种诡异的肃杀。
它不像胜利后的庆祝,更像是一场狂欢前的预热。每个人都知道,战斗还没结束,真正的收尾时刻,还没到来。
所以他们笑,但没有放松警惕;他们闹,但没有放下武器。
喷雾队依旧列阵待发,骨弩手手指搭在扳机上,阴兵盾阵层层推进,连那些刚刚还在拍照录像的玩家,也都默默收起了设备,重新进入战斗状态。
他们用笑声驱散了紧张,但没有驱散战意。
相反,这股被释放出来的能量,正以另一种形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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