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等打赢了,让地府喜剧人去地府大剧院办专场!门票收入归全军平分!”
有人已经开始讨论战后分红了。
队伍整顿速度明显加快。原本还有些散乱的阵型迅速收拢,前排阴兵重新撑起怨气护盾,后排玩家检查装备,喷雾队重新列队,连荧光阴浆都补了新货。更有甚者,不知从哪翻出一面破鼓,咚咚敲了起来,节奏居然还挺带感。
地府喜剧人见效果拉满,也不恋战。他最后来了个高难度动作——原地后空翻,落地时故意没站稳,摔了个屁股蹲儿,然后咧嘴一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本人演技有限,感谢各位捧场!下一场演出安排在奈何桥头,票价一瓶孟婆汤,支持赊账!”
说完,他拍拍屁股站起来,冲围观的玩家们挥挥手,得意洋洋地退到后排。几个相熟的玩家立刻围上来,七嘴八舌:“你牛啊!”“刚才那段S形我都笑抽了!”“建议申请‘最佳心理打击奖’!”
他摆摆手,装模作样地说:“低调,都是基本操作。”
而这一切喧嚣,似乎都没能穿透那一片寂静。
最高云阶之上,君不凡依旧伫立如初。
双目微闭,衣袍随风轻扬,身形未动分毫。他的位置没变,姿态没变,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没变。可细心感知的话,会发现他垂落的左手已悄然收回袖中,指尖不再有轻微颤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凝固的平静。
他没睁眼,却能“看”到一切。
他“看”到地府喜剧人跃上高台的瞬间,玩家群体笑意扩散的波纹;他“听”到那一句“仙界街舞”响起时,敌阵中某位主将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感”到战场上每一丝情绪的流动——笑声中的斗志,愤怒中的混乱,以及,那股正在缓缓倾斜的胜利天平。
他知道,这场由玩家掀起的“喜剧攻势”,不是闹着玩的。
它瓦解的不只是敌人的阵型,更是他们的道心。
仙庭讲究威仪,讲究秩序,讲究“天命所归”的神圣感。可当这种神圣被当成段子讲出来,当他们的狼狈被当成节目演出来,那种根深蒂固的优越感,就在笑声中一点点崩塌。
而地府这边,恰恰相反。
这群来自蓝星的家伙,本就不信什么仙威神权。他们能把生死簿当数据库黑,能把勾魂锁改成流星锤,能把业火拿来烤肉——现在让他们搞点精神攻击,简直是专业对口。
君不凡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还未完全苏醒的神祇。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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