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日头晒得宫门口的石狮子微微发烫。
渺渺穿着一身水蓝色的小衫,外头罩了件素净的白色披风,一个人站在宣武门外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
守门的侍卫进去通传了三次,第三次回来的时候才说陛下宣她进殿。
渺渺深吸一口气,抬脚跨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她是第二次来皇宫了,上次还是应长公主的邀请,来皇宫调查冷宫的冤案。
不过,说到进宫面圣递折子告状嘛,这还是第一次。
她捏着袖子里那封折好的信纸,指尖微微发凉。
姜淮原本要陪她一起来,可她拦住了。
大伯身子不好,宫里来回折腾一趟,怕是又要咳上两三天。
再则她心里清楚,有些话,她一个人说比带着首辅大人说更合适。
勤政殿的大门推开,渺渺低着头走进去,余光瞥见皇帝的龙靴摆在御案下。
殿里燃着龙涎香,味道淡淡的。
她跪下去叩了个头,额头贴在手背上,声音脆生生的:“臣女姜渺渺叩见陛下。”
“起来吧。”皇帝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听不出喜怒。
渺渺站起来,这才抬头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手里正捏着一本奏折,见渺渺抬头,便把奏折放下了,往椅背上一靠。
“小丫头,你大伯上午递了牌子说你要进宫面圣,所为何事啊?”
渺渺从袖子里把那张信纸掏出来,双手举过头顶。
“陛下,有人想陷害我父亲通敌叛国。这是那封伪造的信,请陛下过目。”
皇帝抬了抬手,旁边的大太监立刻走上前接了信纸,躬身送到御案上。
皇帝展开信纸扫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完一遍又从头看了一遍,手指在信的右下角那方帅印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你说这是伪造的?”皇帝把信纸丢在案上,看向渺渺。
“回陛下,信上的字虽然仿了我爹的笔体,但我大伯比对过了,运笔习惯有好几处对不上。最要紧的是这方帅印。”
渺渺伸手指了指信尾那方朱红印记,“我爹的帅印是陛下当年亲赐的,印面边缘有三道防伪刻痕,这道印只有一道。陛下如果不信,可以让人去兵部调我爹的旧档验看,存档文书上盖的印和这一方完全不同。”
皇帝没说话,又低头看了看那方印。
他把信纸拎起来对着光,眯着眼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