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他不需要她亲口说出宁王的名字,她自己推断出来反而比被人告知更加可信。
等刑部那边验纸验墨的结果递上去,证据就对上了。
到那时,宁王被罚是因为陛下自己查出来的,而不是姜渺渺进宫告了谁的状。
宫门外的石狮子旁边,沈晏靠着一根柱子站着,手里端着白瓷小碗。
他远远看见渺渺出来,站直了身子,把那碗东西递了过去。
“温的。”他说,“加了蜂蜜。”
渺渺接过来一看,是一碗牛乳,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奶皮,蜂蜜化在里面泛着淡金色。
她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熨帖得整个人都暖和过来。
“成了?”沈晏低头看她,眉梢微微挑着。
渺渺端着碗又喝了一口,咂了咂嘴。“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沈晏没再问,伸手把碗接过来丢在旁边的石台子上。
然后弯腰,替她把披风的系带重新扎紧了些。三两下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渺渺仰着脸任他系,忽然说:“你翻墙翻得那么熟练,平时没少干这种事吧?”
沈晏直起身,抬手在她脑门弹了一下。
“翻墙是为了救某只小狐狸,不然我堂堂世子爷用得着爬别人家院墙?”
渺渺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笑了。
她转身往宫外走,沈晏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两个人的影子被午后的太阳拉得长长的,一高一矮,说不出的美好。
……
翌日。
卯时三刻,太极殿的钟准时敲响。
满朝文武列着两排站在殿中,大周朝的规矩是逢五开大朝会,今日正是十五,六部九卿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宁王站在武将那一排的末尾,面上镇定自若,可两只手藏在袖子里握成了拳头。
昨日渺渺进宫的事,他当天就知道了。
她在勤政殿待了多久,说了什么话,皇帝脸上什么表情,宁王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一五一十全报了过来。
他听完之后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没合眼。
纸坊那边的用纸记录确实能查到他头上,可他当时让人去取纸的时候用的是王府管事的名头,对外只说是给府里办差用的文书纸。
极品龙涎香的事更麻烦,能用这种香料的除了父皇就只有他了。
不过,他大可以说那墨里掺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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