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在掌心,抬头看他。
“她……是怎么得来的?”
姜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半晌,他才开口:“成亲那年我送她的。那会儿我刚升了校尉,攒了半年的军饷去南市找铸器师打的。她说她喜欢铃铛的声音,我就给她打了一个小的。”
渺渺低头看着掌心里的铃铛。
“爹。”她忽然开口。
姜衍身子绷了一下。
渺渺好像还是第一次叫他“爹”。
“我在乡下挨饿受冻的时候,你有关心过我一句吗?”
姜衍没说话。
“冬天柳家庄的河都冻住了,林嬷嬷把她的棉袄拆了给我做鞋,自己冻得满手都是裂口。庄上的人都说我是被姜家扔出来的野种,不配姓姜。”
渺渺抬起眼看他。
“这些事,不会因为你递给我一个铃铛就当做没发生过。”
风穿过树叶,哗啦啦响了一会儿。
姜衍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知道。”
三个字,像是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姜衍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是怕吓着她似的,“我不求你现在就原谅我。我就是想,你给爹一个补过的机会。”
渺渺冷眼看着他。
这个传闻中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护国将军,此刻眼眶通红,嘴唇紧抿着。
他明明可以像从前一样转身走掉,可他没走。
渺渺把铃铛系在手腕上。
银色的铃铛贴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晃,灵脉又震了一下。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人隔着老远在跟她打招呼,温柔又小心。
“等你学会怎么当爹了。”她看着姜衍,一字一句地说,“再来找我说这些话吧。”
说完,她转身跨进了拂云院的门槛。
林嬷嬷跟在身后,把那扇木门轻轻合上了。
姜衍站在树下没动。
院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渺渺跟林嬷嬷说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听得模糊,但他还是竖着耳朵听了很久。
直到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他才慢慢转身,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烛台还亮着。
姜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走到墙边那幅画像前。
画像上的人穿一身藕荷色衣裙,手里捏着一枝海棠花,嘴角弯弯,笑得温柔又明亮。
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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