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把这页纸翻过去,后面两页是几句叮嘱,让她万事小心,凡是多留个心眼。
落款处只有一枚小小的梅花印,没有署名。
渺渺把第一页翻回来,盯着那几行字反复看了三遍。
窗外又有一阵风吹过,灯焰晃了晃,她的影子在墙上跟着摇。
她抬起眼看向林伯。
林伯垂手,脸色绷得紧紧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外公说的铁证是什么?”
林伯闻言,伸手在怀中掏了半天,掏出一块玉牌。
巴掌大小,通体墨绿。
他把玉牌放在案上,轻轻推到渺渺面前。
渺渺低头看。
玉牌正中央刻着一枚图案。
一只凤凰展翅,尾羽缠绕着一条蛇,蛇将头昂起,正冲着凤颈张口。
她伸手去摸,摸到凤尾的一刹那,觉得指头一麻,像是被针刺了一下。
她没缩手,反而把玉牌拿起来凑到灯下仔细看。
玉牌背面什么纹路都没有,但对着光时能隐约看见里面有一丝暗红色的絮状物,像是凝固的血。
“这是太后与一位西域邪师签订换命契的信物。”林伯压低声音,怕隔墙有耳,“老爷查了十年,辗转从西域行商手里得到了这个。
那邪师当年在京城待过两年,专门替宫里的贵人做一些见不得光的法事。这玉牌上面的凤纹代表太后,蛇纹代表那位邪师。”
渺渺把玉牌攥在手心。
“换命契”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她忽然想起玄清子说过的话:“太后在你娘临产那夜,在灵脉中种了断脉蛊。”
种蛊是第一步,换命是第二步。
断脉蛊断了真凤脉的根基,再种一个假凤脉到姜瑶瑶身上,此消彼长,一个慢慢枯竭,一个渐渐昌盛。
太后的目光放得够长远,从她娘肚子里就开始布局。
“那位邪师,”渺渺抬起头,“还在世上?”
林伯点头:“老爷查到了他的住处。那人当年做完太后的买卖就销声匿迹了,这十几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去年,老爷从西域商队嘴里套出话,说是西域有个隐修的老道人,法术十分邪门,不拜三清拜月神,专门替人做换命续命的勾当。老爷对过时间,那人消失的时间和太后种蛊的时间对得上。”
“人在西域哪里?”
“具体地方还没摸清楚,藏得很深。”
林伯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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