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事。
好在最后,也算有了结——没结仇,还多了两间房。”
吴爱婷听得眼睛都红了,攥小拳头:
“池子哥,您太辛苦了,那个许大茂真不是东西——您对他那么好,他还背后捅刀子。”
吴爱梅从里屋出来,听完忍不住笑:
“你池子哥把人房都收了,还辛苦?那许家爷俩才辛苦呢。”
刘梅皱起眉头合上病历:
“我就说你干脆搬这边来住,省得天天跟那些人斗来斗去。
算了,你在那边支起一摊子,街坊都来找你看病,对你提高水平也有好处。
不过你自己多加小心,许家虽然吃了亏,但难保不会怀恨在心。”
吴达端着搪瓷缸子笑道:
“他能在那个大院里磨炼出这些手腕挺好,很有斗争手段。
分寸拿捏得也没把人逼到绝路上,还给了台阶下。
许家就算心里恨,面子上也得客客气气。”
张池乐呵呵摆手:
“我哪懂什么斗争,就是运气好,正好韩癞头良心发现,正好李副厂长重视工人声誉。”
他转过脸看向炕上一直没吭声的刘老爷子:
“不说这些了。
师爷,今儿咱们练什么?时间不早了,您安排。”
刘老爷子把核桃搁桌上,拿手指点点张池,想了想,忽然恼火:
“其实也没啥教你的了。
《甲乙针经》上中下三卷穴位手法针法,我都给你讲完了。
本来准备花大量功夫,引你入门后,不断纠错——一般徒弟得错上几十回,才摸得着门道,我在旁边盯着,错一处改一处。
可你入门后,不怎么犯错,偶尔犯一回,我刚开口还没说完,你自己已经发现改了。
教起来没啥意思。”
他端起茶杯,喝水语气郑重几分,
“倒不是说你现在就学到家了,差的还远。
你还得大量出诊辨证,积攒经验,不经手成千上万的病人,撑不起来。
你在家支了摊子,每晚给街坊看病就很好。
往后多给人看病——越杂乱越难的病越好,遇到摸不准再来寻我。
《甲乙针经》你就差一个‘多练’了。”
张池愣了一下:
“师爷,您就只教了个笼统——五腧穴、原络穴、俞募穴是讲完了,可具体哪一症,用哪一组配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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