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池看了眼马达:
“许叔,马科长在呢,您可别说大话,马科长是见证人,您要是说了,又做不到,那就是打我脸了。”
许福贵硬撑着,挺了挺腰杆,挤出笑脸:
“池子,你小瞧我了。
你说,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都行!”
张池转过头对马达笑道:
“马科长,您给做个见证,许叔是长辈,我说轻了显得不懂事,说重了怕伤和气。
您在这,正好给断个公道。”
马达抱着胳膊,靠在墙上饶有兴趣:
“你小子连两根大黄鱼都不要,还能要啥?行,你说吧,我给你作证。”
张池点了点头,对许福贵道:
“这样吧,许叔。
您把四合院的房,转赠给我得了。
您家那两间好像还是私房?
直接去街道过户就行。
我家人口多,这两年至少三四个侄儿要进城来读书,总不能让他们睡大街上。
我也不白要您的——往后您和大茂在院里住着,水电费算我的。”
许福贵傻在那了,许大茂更是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眼睛瞪成牛蛋——
张池开口就要掘他命根子?他家那两间后罩房层高,高窗户大,冬暖夏凉,他打算以后在里面娶妻生子,把许家香火传下去呢。
马达也大出意外,站直身子,把烟头丢地上拿脚尖碾灭,上下打量张池一眼,这小子真行,推金条推得那么干脆,他还当是年轻人清高不爱财,闹了半天,嫌金条不够实在。
不过两间房市价还不到一根大黄鱼,比金条便宜了。
他点了点头:
“这样也行,房子比金子好使。”
许大茂结巴声音打颤:
“池子,你要这房子,那往后我住哪儿啊?我还想和你当好邻居呢——”
张池想了想,皱着眉头,认真替他考虑:
“要不这样——把房子转给我后,我再把房子借给你住。
你照样住你的屋,不用搬东西,不用挪,每月你支援我两块钱就行。
你放电影时,公社送的鸡蛋腊肉一个月下来也不止这个数。”
许大茂快崩溃了,两块钱比房租贵了五六倍,他还得感激涕零,谢谢人家。
马达扯了扯嘴角,目光怪异地看着张池——这小子从头到尾就没打算放过许家,只是用的不是金条也不是拳头,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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