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药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
除了肉苁蓉外,还有不少名贵药材都已经面临灭绝。
东西一少,它就贵。
眼下要凑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些几代中医的人家,应该能凑出一部分来。
但如大独角犀、老虎骨、三百年份以上的老山参这三样,就实在无能为力了。
人家就是有,轻易也不会卖——那是传家的东西,不是钱能买到的。”
张池要是直接说“能配药,但价格贵”,那李怀德一定会怀疑他在其中谋利,
会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在拿副厂长当冤大头。
但张池把困难摆在前面,一再强调难度,还再三推托说“不值当”,
可信度反倒大大提高了——因为真正想骗钱的人,不会把门槛说得这么高。
李怀德闻言却眼睛一亮,惊喜之色难掩,整个人从沙发背上坐直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半度:
“大独角犀、虎骨和老参是吗?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不能得。
小张啊,如果我把这三味药找齐了,你能不能配出药来?”
张池露出惊讶的表情,眉毛微微扬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意外:
“李厂长,您连这三味药都能找齐?大独角犀可是印度犀,国内从民国初年就几乎见不着了。”
李怀德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沙发扶手,胸有成竹地说道:
“你要说别的药,我还真不知道去哪找。
但这三味药,还真是巧了——前些日子,有从东北来的客人,送了我一些,其中就有这三样。
那客人是长白山那边的,家里三代采参,手里的老山参比萝卜还多。
虎骨也是那边弄来的,大独角犀嘛,是从南方口岸过来的。
小张,咱们同志的能量,有时候超乎你的想象。”
张池做出一副惊叹的模样,摇了摇头道:
“虎骨和老参东北确实有,可大独角犀是印度犀啊,三十年前就在国内绝迹了,东北怎么会有?”
他说这话时表情认真极了,像一个在学术问题上不肯含糊的老学究。
李怀德愈发得意,摆了摆手笑道:
“小张,小瞧咱们同志了不是?四方面的人,有的是法子。
这药啊,你就别管来路了。
你现在可以说说看——有了这三味药,要多久能配好药,需要多少钱?”
他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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