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你这是……忙完了吗?”
张池走出房间来活动了一下筋骨。
他在廊下站定,转了几圈脖子,又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院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此刻中院里坐着的,
除了贾家人外,就只有易中海、一大妈和三大妈、何雨水,以及傻柱、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了。
傻柱正拿炉钩子捅炉灰,何雨水蹲在门槛上看书,许大茂靠在月亮门上嗑瓜子,刘光齐和阎解成坐在廊下发呆。
秦淮茹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一手捂着心口,脸色白白的,看起来不大好受的样子。
看到张池走出来,她连忙站起了身,声音里带着几分虚弱的急切。
但张池却很清楚——她的症状应该没那么痛苦。
这娘儿们又在卖惨。
不过她的乳腺增生确实挺有学习意义的,乳癖症的中期阶段,可以触诊到清晰的肿块,毫针治疗效果明显。
张池也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病例,便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地说道:
“秦姐,你再坐会儿。
我活动一下,手指都僵硬了——刚诊了七八个人的脉,又连着扎了好几个,指头都木了。
手指头僵了不好下针,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秦淮茹还没答应,傻柱就从炉子后面探出头来催道:
“池子,还等多久啊?秦姐都等半天啦!
你瞧瞧,人疼得都快站不住啦,嘴唇都白了,你还好意思歇?
你先给人扎两针,止止疼也行啊!”
卧了个槽的。
张池还没开口,何雨水就“啪”地合上书站了起来。
她双手叉着腰,小脸上满是不忿,瞪着傻柱道:
“傻哥,你当池子哥是铁打的呀?看病不累人?
池子哥从下班回来就没停过,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手僵得都握不住针了,万一给贾嫂扎坏了算谁的?
算你的,还是算池子哥的?你怎么下班后不自己去给人颠勺炒菜呢?”
傻柱被怼得没了脾气——别的倒罢,最后一句他实在扛不住。
“扎坏了算谁的”这句话太沉了。
他讪讪地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炉钩子往地上一戳,认栽道:
“得嘞,算我多嘴,算我多嘴。雨水你说得对,是我欠考虑。”
许大茂在旁边坏笑着接了一句:
“可不就是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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