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物资的核心据点。可如今历经洗劫,里外早已空空如也,只剩空荡荡的仓室、散落满地的碎木屑与凌乱尘土,满目萧条荒芜,只剩被搜刮殆尽的痕迹。
二人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林间老树之上,身形轻晃,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摸入暗仓内部。顺着潮湿幽深的废弃水道稳步下行,阶梯蜿蜒曲折,周遭空气愈发寒凉潮湿,混杂着陈年尘土与朽木的气息,沉闷压抑。
一路行至暗仓第三层,一扇厚重的铁门赫然矗立眼前。铁门通体黝黑厚重,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锈迹,巨大的铁锁牢牢扣合,在摇曳的火折子微光下泛着森冷寒光,隔绝了外界所有气息,肃穆又神秘。
沈昭宁深吸一口微凉湿气,抬手取出怀中的铜钥匙。火光映照下,钥匙柄上雕刻的篆体“容”字清晰规整,纹路历经岁月依旧完好。她凝神定气,将钥匙稳稳插入锁孔,指尖轻轻转动。
“咔哒——”
一声清脆利落的脆响划破沉寂,紧锁多年的铁锁应声弹开。
沈昭宁抬手抵住厚重铁门,缓缓向前推送。老旧铁门转动,发出沉闷厚重的吱呀声响,刺耳悠远。门后积攒多年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陈年纸张、墨汁与干燥木料的独特味道,厚重古朴,裹挟着数十年未露于世的秘辛。
她高举火折子,暖黄微光向前蔓延,瞬间照亮了铁门后的隐秘密室。
这间密室约莫两丈见方,空间规整雅致,并无外界预想的破败荒芜。四壁嵌着整齐的实木木架,层层叠叠的卷宗、账册整齐罗列,保存得极为完好。密室正中央安放着一张古朴书案,案面干净平整,一幅疆域舆图平铺展开,其上朱砂点点,标记醒目。
沈昭宁缓步走上前,俯身细细端详这幅舆图。图中绘制的是完整大雍疆域版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目了然。而数处关键之地被朱砂重重圈定,赫然是京城、临州城、青云岭三处她熟知的地方,除此之外,版图边陲还有一处极为偏僻、从未听闻的地名——黑风渡。
“墨七,你可知黑风渡?”沈昭宁微微侧首,轻声问询。
墨七凑近细看舆图上的地名,微微摇头,快速比出手语:典籍无载,民间少传,应当是边境极荒之地,少有人至。
沈昭宁默默将舆图小心折叠,贴身收入怀中,将这处陌生地名牢牢记在心底。或许这片无人问津的边陲荒地,便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随后她转身走向两侧木架,逐一审视堆叠的卷宗。册册皆是详尽账册,密密麻麻记录着多年来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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