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坡度用数字写出来,比‘缓’‘陡’这种说法准多了。”
赵孟林笑道:“行,回头我把这些符号整理一份给你。用习惯了就好。”
周明远翻到集水井那张图,又指着剖面图上的一些细线问:“这虚实线又是什么意思?”
“实线是看得见的轮廓,虚线是看不见的背面结构。”赵孟林解释道,“这张图是剖开了井壁看到的内部,所以井壁用实线,后面的管道用虚线。”
周明远一拍大腿:“妙!这个法子好!一看就懂,比我们干巴巴的文字描述强百倍。”他又翻了几页,指着道路断面图上的分层标注:“这上面写的‘面层、基层、垫层’是路面的结构?”
赵孟林点头:“面层是直接走车马的,要用坚硬的石板;基层是承重的,用碎石夯实;垫层是防潮的,用粗砂和灰土。三层各司其职,路面就不容易坏。”心里暗暗想:
”好在我还是自学过工程绘图的,虽然画的有点丑,那是因为咱不是建筑专业,咱这做图能力,就别那么高要求了,能看懂就行。哈哈哈”
周明远越听越兴奋,恨不得当场拿纸笔把这些都记下来。
翻完整本规划书,周明远把稿纸小心地拢在一起,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说:“子正,这份规划书太详实了,我一个人呈给尚书大人,分量不够。我想先拿给我的顶头上司看看,让他也过目。我们两个联名呈上去,尚书大人会更重视。”
赵孟林点头:“明远哥考虑得周全。你上司是哪位?”
周明远说:“工部营缮司主事,周大江。他管着上都所有的营造工程,专业能力极强,但平时不太爱说话。去年城南的排水渠塌了一段,工部上下吵了三天没个结论。周主事一个人去现场,蹲在渠边看了半天,回来画了一张断面图,标注了土壤层、水位线和坍塌原因,连用了多少年的砖、哪几块是当年烧制时火候不够都指出来了。后来按他的方案修,不但没再塌,还省了两成的料。尚书大人当场拍板,以后但凡他签字的图纸,不用复审。”
赵孟林听完,笑了:“明远哥,巧了。周大江是我父亲的老部下。前几天刚见过,他是听父亲的老部下赵铁柱说我在上都,就跟着其他战友一起过来认识的。那天在酒桌上他还说,在工部做了好些年,不争不抢,只管埋头做事。我看他不太爱吭声,没想到是工部营缮司主事啊。”
周明远一愣,随即大喜:“当真?那可太好了!有你这层关系,我去找周主事就容易多了。他平时对下属虽然和气,但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