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院墙的限制,赵桓把靶子间距拉得更开,还加了几个拐弯的路线。赵孟林骑着炭头,从一端出发,穿过障碍,连续刺击十个靶子。第一天只刺穿了七个,第二天八个,第三天九个,第四天——十个全中,全部刺穿。
赵桓走过去检查靶上的洞,回来后只说了两个字:“不错。”
赵孟林特别开心,总算是得到一次赵桓的表扬。
每天训练间隙,赵铁柱都会过来看看,带来茶水,顺便帮忙调整炭头的鞍具。他不怎么说话,但眼神里总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欣慰。
定澜诀的进展同样惊人。六月二十六早上六十五拍呼吸循环,六月二十七提升到了六十八,六月二十八的时候七十二,六月二十九达到了七十六,六月三十——八十一个。赵桓听到数字时,拳头在空中用力的挥舞了一下,带出了浓重的拳风,最后说了一句:“你小子可以。”
赵孟林站在马场边上练完的时候,自己低头看了看。胳膊比一个月前粗了一大圈,肩膀也宽了不少,腰背挺直,站在那儿像一棵抽条的树。他的脸晒黑了不少,棱角比刚来时分明,眉目间多了几分英气。虽然没有吕布那么高大魁梧,但已经有了那种“人中吕布”的雏形——修长、结实、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六月二十六下午,赵孟林带着刘群安去陈家。
出门前刘群安换了三身衣服,最后选了那件石青色的直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还往身上喷了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桂花油。
“你这是去相亲还是去借书?”赵孟林笑着问。
“别闹。”刘群安紧张地整了整衣领,“婉清姐是师姐,婉宁姐也是师姐,不能失礼。”
两人骑马到了陈家。门房进去通报,不一会儿,陈婉清和陈婉宁迎了出来。
“子正来了。”陈婉清穿着淡青色的褙子,笑容温和,又看向刘群安,“这位就是刘群安吧?”
刘群安连忙躬身行礼,脸微微泛红:“婉清姐好,婉宁姐好。我是刘群安。”
陈婉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嘻嘻地说:“个子不矮嘛。子正说你经史差,算学还行?”
刘群安挠挠头:“经史确实不太好,正在补。”
陈婉清把他俩让进花厅,让丫鬟上茶。她从书架上取下一沓纸,递给刘群安:“这是商科学校近五年的真题,你拿回去做。做完可以来问我,我一般下午都在家。”
刘群安双手接过,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谢谢婉清姐,谢谢婉宁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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