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刘令诚端起茶杯,“回头找个日子,跟王家商量一下,把事定了。”
过了一会儿,后院传来脚步声。
刘蕴瑶跟在王崇身后走了出来。
赵孟林看到表姐,差点没认出来。
在家的时候,刘蕴瑶总是穿着利落的骑装,头发扎成简单的发髻,脸上不施脂粉,英气十足。但现在——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枝兰草,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丝绦。头发梳成堕马髻,斜插着一支碧玉簪子。脸上薄薄地施了一层脂粉,眉目如画,唇色嫣红。
她走路的姿态也和家里不一样了。在寒江城,她走路带风,大步流星。在这里,她步子放慢了,腰身微微收着,裙裾款摆,像一株风中的柳树。
赵孟林瞪大了眼睛。
刘蕴瑶看到他的表情,脸微微红了一下,瞪了他一眼。那一眼的威力,和在寒江城瞪他的时候一模一样——但配上这一身打扮,威力大减。
“子正,你来了。”刘蕴瑶的声音和家里一样,平静,沉稳。
“蕴瑶姐。”赵孟林站起来,忍住笑,“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刘蕴瑶的脸更红了,走到舅母身边坐下,不再看他。
王崇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极力保持平静,但赵孟林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刘蕴瑶身上停了好几秒。
“子正,你毕业考试骑射考了多少?”刘蕴瑶问,显然是想把话题岔开。
“甲等上。”
刘蕴瑶点了点头:“不错。”
“多亏蕴瑶姐教我。”赵孟林说。
刘蕴瑶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是你自己下了苦功夫。”
一家人坐在花厅里说着话,刘令诚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一遍。
“你娘说,你练功很苦,让你别太拼。”刘令诚看着赵孟林,“还说让你常写信回去,她惦记你。”
赵孟林鼻子一酸,点了点头。上一世没怎么感受到的关怀,最近是加倍体验了。
林氏拉着赵孟林的手,问寒问暖:“住在王崇那边,吃得好不好?被褥够不够厚?要不要我从家里拿几床被子过去?”
“舅母,什么都不缺,王福叔照顾得很周到。”
“那行,缺什么就让人来说。”林氏说。
王崇坐在一旁,和刘蕴瑶隔着两个座位。两人没有说话,但偶尔目光交汇,又迅速移开。赵孟林看在眼里,心想:这两个人,一个沉稳内敛,一个话少矜持,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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