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演武堂照常操练。
烈日高悬,骄阳炙烤青石大地,演武场上热气蒸腾,所有子弟尽数列队操练,气血轰鸣、拳脚破空,场面热闹非凡。
唯有沈砚一人,独自立于演武场最边缘的角落,孤身练拳、静心苦修。
他动作不急不躁、沉稳凝练,碎石诀一招一式打出,朴实无华、毫无花哨,却每一拳都裹挟厚重巨力,砸得空气阵阵轰鸣。
汗水浸透青衫,顺着挺拔的脊背缓缓滑落,滴在滚烫青石之上,瞬间蒸发无踪。
烈日炙烤、体能透支、气血极限运转,极致的肉身折磨,被他化作淬炼己身的良药。
全场数百子弟,无人敢靠近、无人敢搭话,所有人都远远侧目,眼神复杂各异。
有畏惧、有嘲讽、有唏嘘、有漠然。
“都三日了,他居然半点颓态都没有?”
“断了所有资源、被全员孤立,换做旁人早已心态炸裂、修为倒退,他怎么反倒越来越稳?”
“装模作样罢了!没有丹药灵气滋养,再怎么苦修也是无用,根基只会越磨越虚,迟早后劲不足、彻底废功。”
“我看他就是死撑面子,强行硬扛,等着吧,用不了几日,他必然撑不住这份孤寂,心态彻底崩盘。”
细碎的议论低声响起,所有人都在静待沈砚跌落神坛、彻底沉沦。
高台之上,赵坤端坐原位,目光阴冷死死锁定角落的沈砚,眼底满是惊疑与不耐。
三日封锁、三日孤立,预想中的心态崩塌、修为停滞、戾气暴走全然没有出现。
沈砚依旧沉稳如山、心境如水,苦修不辍、状态愈发凝练,甚至气息比三日之前更加厚重、更加恐怖。
这般坚韧心性、逆天韧性,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料,也超出了柳氏的预估。
“真是一块啃不动、砸不烂的硬骨头!”
赵坤心底暗骂,脸色愈发阴沉。
原本以为三重死局铺开,足以无声无息困死沈砚,可如今看来,这少年的隐忍与坚韧,恐怖得令人发指。
他转头看向身侧一名心腹管事,低声冷令:“传我命令,继续收紧封锁,一粒丹药、一缕灵草都不许流入西侧偏院!”
“另外,暗中叮嘱外围人手,严密盯死府外所有通路,但凡有陌生商贩、闲散武者靠近侯府西侧区域,一律驱离盘问!绝不能让沈砚有半分外出寻源、获取机缘的机会!”
心腹管事躬身领命,悄然退下,暗中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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