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早已憋满嘲讽与鄙夷,特意结伴前来,想要亲眼看看这位“敢撼三房的狂徒”落魄狼狈、受尽磋磨的惨状,好好嘲讽折辱一番。
预想之中的颓废、狼狈、焦躁、憔悴全然不见。
“咦?倒是挺能装模作样。”为首的少女眉眼一挑,满脸不屑,上前几步,居高临下俯视沈砚,语气刻薄,“沈砚,你昨日在前厅何等狂妄嚣张,敢顶撞族老、抗衡三房,今日还不是乖乖被困在此地,像条丧家之犬?”
旁边一名少年跟着附和,语气戏谑嘲讽:“昨日多威风,今日多狼狈。七日禁足,断你修行、磨你心性,等你出来,修为尽废、心性崩坏,到时候连普通子弟都不如,看你还如何嚣张!”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刻薄、字字诛心,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落井下石,肆意践踏沈砚尊严。
崖顶寒风呼啸,裹挟着众人的嘲讽恶意,弥漫四周。
可若是细细感知,便能发现他周身的空气,已然悄然凝滞,冰冷的杀伐气息缓缓滋生、蔓延。
但绝不容忍蝼蚁跳梁、当众辱蔑、肆意欺辱。
见沈砚沉默不语、毫无反应,众人只当他是心虚胆怯、不敢反抗、彻底认命,心底愈发嚣张放肆。
劲风袭来,脚影将至。
始终静坐不动、闭目沉寂的沈砚,双眼骤然睁开!
寒芒乍现,眸光如刀!
狂风倒卷,气流翻滚,几名肆意嘲讽的子弟身躯骤然一僵,浑身发冷,头皮发麻,一股源自心底的极致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滚。”
简简单单一字,却蕴含着历经生死的杀伐决绝,带着不容冒犯的绝对威严!
她嘴唇发颤,鼓起残存的勇气厉声呵斥:“你……你敢凶我?我是三房旁系子弟,你身陷禁足,罪身之身,也敢对我不敬?”
沈砚缓缓起身,身形挺拔矗立,居高临下,俯视眼前一众蝼蚁,眼底寒意森森,“脚欲踏我身,口欲辱我人,这般恶意冒犯,我不杀你,已是留情。”
话音落下,他周身澎湃的气血隐隐震荡,无形威压扩散开来。
他们终于清晰感知到,眼前的沈砚,哪怕身陷绝境、被禁足思过、无任何靠山依仗,也绝非他们可以随意招惹、肆意践踏的存在。
“你……你等着!我回去便告知柳夫人、告知族老,说你禁足期间不知悔改、肆意逞凶、恐吓同门!”少女又怕又怒,色厉内荏地嘶吼道。
“我今日便把话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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