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为损耗,于他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炼骨良药!
柳氏自以为这是折磨他的囚笼,殊不知,这是成全他蜕变的道场。
一丝丝狂暴刚猛的罡劲侵入皮肉肌理,带来密密麻麻的刺痛酸胀,顺着毛孔、经脉、筋骨渗透四肢百骸。
他默默感知着罡风的流动、冲刷、淬炼,静静体会肉身被极致打磨的痛感,不抗拒、不抵御、不逃避。
温柔灵气养出来的修为,终究虚浮绵软,不堪一击;唯有生死绝境、极致苦难磨出来的根基,方才坚不可摧、战力滔天。
深夜的思过崖,罡风愈发狂暴,寒意彻骨,云雾翻涌,宛若绝地。两名轮换值守的护卫蜷缩避风之处,裹紧衣衫,瑟瑟发抖,心底暗自惊叹崖顶环境的恶劣苦寒。
夜色深沉,少年周身仿佛自成一方寂静天地,隔绝所有风雪狂暴,孤寂却坚韧,清冷却强势。
寻常少年,蒙冤受屈、身陷绝境,早已心态崩塌、焦躁易怒、颓废抱怨,可沈砚竟是心如止水、沉心自守,无半分戾气躁动。
整夜罡风洗练,他肉身表层的细碎杂质尽数被冲刷剔除,皮肉愈发紧致凝练,筋骨愈发坚硬强韧,原本刚刚突破、尚显虚浮的淬体六重修为,彻底沉淀夯实,根基稳固无瑕,再无半分破绽。
更重要的是,他的武道之心,彻底褪去最后一丝软弱包容,完成终极重塑。
如今的他,道心纯粹极致,唯有杀伐、自保、崛起、复仇。
慈悲封心,杀伐立身。
狂暴一夜的罡风稍稍收敛,可崖顶依旧寒意刺骨、劲风不止。
一夜苦修,他非但没有半点损耗、颓废,反而周身气息愈发沉凝厚重,内敛沉稳,看似平淡无奇,实则内里气血澎湃、筋骨如龙,爆发力恐怖至极。
咔嚓!
此刻的他,无需催动功法、无需运转气血,仅凭肉身蛮力,便可碾压昨日的自己,纵然直面淬体七重武者,也可正面硬撼、强势斩杀。
沈砚低声自语,语气冰冷淡然。
殊不知,绝境炼心,苦寒炼骨,反倒助我彻底稳固根基、重塑道心、精进战力。
就在此时,崖下传来细碎脚步声,一道娇俏却带着几分倨傲的少女声音缓缓响起:“听说那个狂妄自大的沈砚,被禁足思过崖了?真是活该!区区旁支蝼蚁,也敢挑衅三房、顶撞长辈、忤逆宗族,简直不知死活。”
他们听闻前厅风波,知晓沈砚孤身对抗三房、最终落败受罚,被打入思过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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