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皮,角落里堆着果子、干肉和晒好的花草,石壁上还挂着几串颜色鲜亮的羽毛和骨饰,看着像是小姑娘们的闺房。
里面有几个小雌性,年纪都不大,正围在一起编草环。
青芽也在。
“姜枝姐姐?”她兴奋地喊道。
这一声刚喊出来,洞里另一个人也慢慢抬起了头。
她皮肤白皙,眉眼柔和,唇色浅浅的,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发间只插了一支磨得温润的骨簪。
乍一看,像山泉边开出来的一朵白莲花。
干净,柔弱,端庄。
四目相对的一瞬,姜枝的记忆自动冒出来。
好家伙。
冤家路窄。
这位拥有正宫气场的端庄雌性,就是族群里地位最高的大祭祀,云知。
大祭祀在未成年雌性之中犹如教导主任一般的存在,而在原身的眼中,这早几年发育成熟的云知,便是阻碍她与首领相爱的主要祸害。
当然祭祀也不喜欢为非作歹的姜枝。
“姜枝,我正好有话想和你说。”祭祀起身,一身洁白的长裙落下。
心里“啧”了一声。
“要说什么,赶紧的。忙着呢。”姜枝不想与原身的仇家有任何交集。
云知一双水谋,湿湿漉漉地看着她:“姜枝,你是高阶雌性。”
“在部落里本该最受敬重,可你这些日子做的事,实在不像样。”
云知每次抓到姜枝都要敲打一番。
明明比姜枝也大不了几岁,却像是个老妈子一样苦口婆心。
原主甚至觉得首领离不开祭祀,完全是因为祭祀身上的母性光环。
当然,首领也没有向祭祀求婚,毕竟谁都不会和自己老妈子在一起啊。
祭祀继续念道。
“雌性尊贵,从来不是因为我们比兽人强。”
“恰恰相反,论体魄,雌性天生弱于兽人,不能狩猎,也难以自保。但兽人尊重我们爱护我们,是为什么?”
姜枝打了一个哈欠,昨晚奋斗了一宿,没睡好。
云知看着她,目光失望。
“不要以为雌性尊贵是与生俱来的。”
“你若不肯承担身为雌性的责任,便会让兽人失望。甚至影响整个雌性团体在兽人眼中的价值。”
“若是有一天,雌性不再被珍视,你以为最先吃亏的是谁?”
“不被保护的雌性,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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