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严格来说甚至算一次友好交流。
大白天多看两眼帅哥,捏捏尾巴,那不是人之常情吗?
再说了,这地方帅哥是真多。
穿得还真少。
不看白不看。
不摸白不摸。
姜枝刚把自己说服,前头又是“砰”的一声。
这一次更狠。
木屑都溅起来了。
旁边一个正捆柴的熊族兽人都忍不住偏头看了苍凛一眼,嘴里嘀咕了一句:“你今天跟木头有仇?”
苍凛没说话。低着头,眉骨压得很沉,薄唇绷成一条线,手背青筋微微凸起,抓着斧柄的手收得死紧,像是多用一分力,那柄石斧都能被他生生捏裂。
他当然看见了。
从姜枝站在路边,苍凛的视线还不受控制地往姜枝那边追。
姜枝今天换了身奇怪却柔软的衣裳,颜色花里胡哨,穿在别人身上可能很奇怪,但穿在她身上倒莫名合称。
很好看……更想撕开看看……。
如果姜枝还愿意安抚他,哪怕三个月后离婚,他也许都能忍。
可她怎么能一边不要他,一边又去看别人?
盯着虎兽人的胸口一直看,又和狐兽人纠缠不清。
最过分的事,她怎么能摸别的尾巴……
难道狐狸的尾巴比他蓬松比他柔软吗?
苍凛眼底沉得厉害,斧头落下的动作也更重。
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砰——”
石斧深深劈进木桩。
这一回,连木桩底下的土都崩开了一小块。
旁边那熊族兽人嘴角抽了抽,默默抱着柴往旁边挪远了一点。
地上的木头被劈得七零八落。
可那股闷火一点没下去,反倒越烧越凶,他懊恼地撇开脸。
姜枝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有狼盯着。
她搓了搓胳膊,赶紧甩开狐狸,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待下去,她怕苍凛一斧头劈的就不是木头了。
姜枝沿着部落的小路慢慢往前走,走着走着,脚步忽然一顿。
前面那处山洞,她记忆里有印象,是专门照看未成年雌性的地方。
兽世里雌性稀少,她们没成年前,大多不会单独住,而是集中待在这样的山洞里,由部落里地位较高的成年雌性教养。
姜枝站在洞口往里扫了一眼。
地上铺着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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