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温老猛地甩开镇长伸过来的手,力道大得让镇长一个趔趄。老人用尽力气,挣脱了柳婆婆的搀扶,独自一人,摇摇晃晃地,走到了院子中央,走到了陆尘身边,然后,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陆尘前面,直面周巡察使和苏清禾。
“周大人,苏仙子,”温老喘着粗气,声音嘶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固执,“昨晚的事,跟我徒儿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
“师父!”陆尘急得大喊,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是的!我……”
“你闭嘴!”温老猛地回头,厉声呵斥,眼神是陆尘从未见过的严厉和……哀求。那眼神在说:别承认!什么都别说!
然后,温老转回头,看着脸色微沉的周巡察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昨晚,铁匠铺后墙巷子里残留的能量痕迹……是我留下的!”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陆尘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苏清禾的眉头,第一次真正地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周巡察使盯着温老,目光锐利如刀:“你说什么?”
“我说,是我!”温老挺直了佝偻的背,尽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声音却异常清晰,“是我偷偷用了早年学来的一门……见不得光的偏方,想试试能不能救老王一命!那痕迹,是我弄出来的!跟我徒儿没关系!他昨晚只是被我打发出去透口气,什么都不知道!”
他这番话说得又快又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仿佛生怕被人打断。
“偏方?什么偏方能引动地脉生机?”周巡察使显然不信,语气冰冷。
“早年走南闯北,机缘巧合……学的一点旁门左道,不入流,我自己都快忘了。”温老语速极快,显然在来之前就想好了说辞,“昨晚看老王伤得那么重,一时鬼迷心窍,就……就试了试。没想到真有点用,但也把自己折腾得够呛,回来就病倒了,今早才缓过点劲……”
他说着,身体晃了晃,像是要验证自己的话,咳得撕心裂肺,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丝。
“师父!”陆尘再也忍不住,想要上前,却被温老用眼神死死制止。
周巡察使和苏清禾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温老这番说辞漏洞百出,根本经不起推敲。一个源能低微、年老体衰的退休匠师,能用出连苏清禾都感到惊奇、能精准引导地脉生机的“偏方”?这简直是把人当傻子糊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