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咧的笑,好像刚才问出那句话的不是他,“衣裳湿透了,得赶紧换,不然得病。”
陆尘“嗯”了一声。
两人在镇口分开。阿石往东回铁匠铺,陆尘背着背篓,往镇西的补修坊走。
街上没什么人,雨后傍晚,家家户户都在生火做饭。空气里有饭菜的香气,有母亲唤孩子回家的喊声,有狗叫。陆尘走在青石板路上,湿透的布鞋踩出一个个水印,很快又被石板吸收,消失不见。
他低着头,手一直按在胸口。
隔着湿透的粗布衣裳,那块晶体依然在发烫。不,不完全是烫,更像是一种……脉动。很轻微,很稳定,一下,又一下,像一颗小心脏,贴着他的皮肤在跳。
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上午磨破的伤口,已经完全不疼了。不是愈合,是……没了。皮肤光滑如初,连个疤都没留。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他拐进小巷,补修坊斑驳的木门出现在眼前。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温暖的、橙黄色的光——是源能灯的光。温老已经起来了,在等他。
陆尘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把胸口那块晶体往里掖了掖,确保不会掉出来。然后推开门。
“师父,我回来了。”
温老果然在。
老人坐在工作台前,就着那盏刚修好的源能灯的光,正在打磨一件小玩意儿——是个黄铜的、半个巴掌大的小盒子,表面刻着复杂的花纹。听见陆尘的声音,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断了腿、用细绳绑着的旧眼镜。
“回来了?”温老上下打量他,眉头皱起来,“怎么湿成这样?后山下雨了?”
“嗯,下了一阵。”陆尘把背篓放下,脱了湿透的外衫,挂在门后的钉子上,“采到了,五株。”
他把背篓里的布袋拿出来,解开,五株固源草躺在里面,根上还带着湿土,叶子墨绿,沾着水珠,看起来生机勃勃。
温老放下手里的活,凑过来看。
老人拿起一株,凑到灯下,仔细端详叶片、根系。看了很久,又闻了闻,手指捻了捻叶脉。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品相不错。”他说,把草放回布袋,“年份也够,至少十年了。长在这种地方,能采到,是你的运气。”
他抬起头,看着陆尘:“没受伤吧?”
“没。”陆尘下意识把手往后藏了藏。
温老盯着他看了两秒,没追问,只是点点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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