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在局部形成优势兵力。”
董卓沉默了很久。
“文优,你说实话——有几成把握?”
李儒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地上那三道线,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开口:
“四成。”
“四成?”
“对。四成。”
李儒轻轻摇了摇头:
“但若不走北路,一成都没有。”
董卓闭上了眼睛。
夜风从北面灌下来,吹得车帘猎猎作响。
“四成……够了。”
他睁开眼。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开拔,向北进山。”
“喏。”
李儒站起身,正要走,董卓又叫住了他。
“文优。”
“尚父还有何吩咐?”
“你……有没有想过,投降?”
李儒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董卓。
董卓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尚父,儒若投降,刘衍会怎么对我?”
董卓没有说话。
“鸩杀少帝、迁都长安——这些事,都是儒出的主意。刘衍打出的是‘勤王’的旗号,就不可能容得下一个毒杀天子的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儒的命,早就和尚父绑在一起了。”
董卓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好。好啊。”
他摆了摆手。
“去吧。”
李儒拱手,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同一夜,郿坞。
议事厅中灯火通明。
刘衍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长案上摊着一张巨大的关中舆图。
舆图上,漆县以北的山区被朱笔圈了又圈,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口、河谷、隘道。
戏志才、郭嘉、贾诩分坐两侧。三人的脸色都不轻松。
“董卓要进山了。”
戏志才率先开口,手捋胡须,眉头紧锁。
“今日申时,斥候回报,董卓中军在漆县东南四十里处扎营,没有继续向西。这说明——”
“李儒已经判断出北路是唯一的选择。”
郭嘉接过话头,手中的铜钱在指间转得飞快。
“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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