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
李儒没有说话。
董卓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我也听你的。”
“你说能到凉州,那就能到。”
李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拱了拱手。
“尚父放心。”
“儒,必护尚父周全。”
……
初平三年九月二十一日,夜。
漆县东南二十里,董卓中军临时营地。
没有帐篷,没有篝火。
士卒们三五成群地挤在一起,靠着战马取暖,啃着干粮,没有人说话。
董卓坐在马车上,车帘掀开一半。
“文优。”
“尚父。”
李儒来到车旁,他的脸色也不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这几个月来他瘦了整整一圈。
“刘衍在漆县以北的山谷里设伏,这件事,你早就料到了?”
李儒沉默了一瞬。
“料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大军往这边走?”
董卓的声音没有怒意,只有无尽的疲惫。
“因为往这边走,还有一线生机。”
李儒蹲下身,捡起一根枯枝,在地上划了起来。
“尚父请看。从长安往西,有三条路可走。”
他在泥土上画了三道线。
“南路,渭水南岸,经鄠县、武功,从斜谷进入凉州。这条路最远,沿途水泽多,大军走不快。而且南面是赵云——那个人不会给我们慢慢走的机会。”
“中路,渭水北岸,经槐里、雍县、陈仓,从汧县进入凉州。这条路最近,但陈仓、雍县、汧县三座城都在刘衍手里。强攻,以我们现在的士气和兵力,打不下来。”
“北路,从漆县向北,穿过山区,进入安定郡。这条路最险,但刘衍的主力在郿坞,他的骑兵就算再快,也不可能抢在我们前面把漆县以北的所有山口都堵死。”
李儒抬起头,看着董卓。
“尚父,三条路,都是死路。但北路——是死得最慢的一条。”
“死得最慢?”
“对。走南路,赵云会在三日内追上我们,在旷野中合围。走中路,刘衍以郿坞为基地,半日便可截杀。只有走北路——”
李儒的枯枝在“漆县”的位置重重一点。
“我们可以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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