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漏风。
他婆娘把小的抱在怀里,大的缩在她腿边,用那种又怕又盼的眼神看着他。
“当家的,这地方……”
“住下来再说。”
第二天一早,所有移民户被集中到临时搭起来的大棚里。
一个穿青色官袍的人站在台子上说话。
三十来岁,面白长须,说话利索,口音听着像南边的人。
旁边站着两个文书,一个管记录,一个管发东西。
“诸位父老——”
那官员拱了拱手,“本官是开原屯田司主事,姓周。朝廷的意思你们路上应该都听过了,我再说一遍。”
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田亩已划定,每户五十亩,地契三日内发到手。这个地契是实打实的,你儿子孙子都能继承,谁也夺不走。”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
五十亩自有田,对这些半辈子给人扛活的佃户来说,跟做梦一样。
“第二,耕牛农具种子,官府全给。牛是辽阳军马场退下来的,干活没问题。农具是铁的,锄头、犁铧、镰刀,一户一套。种子——”
他顿了一下,从旁边文书手里接过一个布袋子,解开口子倒出一捧东西来。
颗粒不大,圆溜溜的,黄褐色。
底下没人认识。
“这叫土豆。”
周主事说,“从海外运回来的,耐寒,产量高。辽东这边春天短、冬天长,种稻子不成,种麦子勉强,但这东西,四月种下去,七八月就能收。一亩地能产一千二百斤。”
一千二百斤。
底下炸了。
刘三柱种了半辈子地,小麦最好的年景,亩产也就两百多斤。
一千二百斤是什么概念?
五十亩地全种上,那是六万斤——
“还有这个。”
周主事又拿出另一种种子,细长的,像小米但比小米大。
“番麦,也是海外来的。这个更扛冻,山坡地、薄田都能种。亩产比不上土豆,但也有四五百斤。”
他把两包种子举起来。
“这些都是市舶司殷总督从海外搞回来的,朝廷试种了两年,没问题。你们领到种子之后,屯田司会派人来教怎么种。行距、深度、浇水,都有讲究。”
刘三柱听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千二百斤。
散会之后,他跟着人群去领东西。
排了小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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