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余波终于过去,几个紧绷到极点的人难得换来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老邢的状态稳住了,危险期有惊无险地度过。
第二天傍晚,秦红叶实在看不下去这群人连轴转的拼命架势,硬是把实验室这几个高压运转的人,全部拖到了苏海市郊一家极其私密的老菜馆。
包厢内,推拉门合拢,彻底隔绝了外部的一切探寻与喧嚣。
此时,红木大圆桌上已经摆上了几道招牌硬菜:热气腾腾的红焖羊肉锅、色泽油亮的东坡肉、焦香四溢的孜然烤羊排,还有一盆翻滚着奶白浓汤的千张包老鸭煲,浓郁的肉香和料酒香气扑面而来。
秦红叶把厚重的菜单甩在桌面上,双手环胸,冷冷扫视全场:“今天这顿,只吃肉,不谈别的。谁敢在这桌上提官司、提白家、提下一步计划,我先把谁从二楼扔下去。”
苏晓鱼捧着热果汁,缩在边缘的椅子上疯狂点头。
这两天她熬得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现在只想当个透明人。
但圆桌前的座次,却成了一个无解的修罗场。
楚安颜今天连正装都没换,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踩着细高跟鞋径直走向顾言右侧的位置。
她理所当然地拉开椅子坐下,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意交叠,随手将那只限量版鳄鱼皮手包往桌上一扔。
“一百五十亿烧出来的庆功宴。”
楚安颜单手托腮,身子微微前倾,偏头看向顾言,红唇挑起一抹娇媚却极具占有欲的笑。
“顾言,我作为最大注资方,坐在这个离你最近的位置,合情合理吧?”
顾言正在用热毛巾擦拭手指,眼皮未抬,还没开口,他左侧的椅子便被拉开了。
沈清穿着修身的黑色西装,动作平稳地落座。
她没有看楚安颜,而是极其自然地伸手,将顾言面前的餐具推正,又将一碟顾言常吃的凉拌三丝往他手边移了半寸——这是一个妻子常年刻在骨子里的、宣誓主权般的肌肉记忆。
“楚小姐,顾太太的位置,是用国家法律盖章的结婚证排的,不是资产负债表。”
沈清抬起眼,声音轻缓,却带着名正言顺的上位者压迫感,“资本随时可以撤资,但婚姻的排他性是受法律保护的。更何况,顾言喜欢什么口味,忌口什么东西,这里没人比我更清楚。”
楚安颜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瞥了沈清一眼,语调放得慵懒,却字字带刺:“沈总这三年的清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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