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着他藏起真相,把他困在家里给你熬了三年汤?你这种以爱为名的控制欲,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
沈清的手指在桌下猛地攥紧。
她下意识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的顾言,将原本翻涌的尖锐情绪强行压下。
她脸色微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声线克制而坚定:“过去我犯的错,我认。但我现在坐在这里,是因为我能不顾一切陪他一起面对白家。楚小姐除了砸钱,懂他经历过的那些深渊吗?”
“你懂?”
楚安颜轻笑了一声,指尖把玩着玻璃杯,语气散漫却咄咄逼人,“你连他到底是个多耀眼的人都怕别人看到,拿什么跟我……”
“砰。”
包厢门被推开,打断了两人绵里藏针的交锋。
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真丝黑衬衣,外面披着长风衣,整个人看上去苍白又危险。
她的视线扫过一左一右将顾言夹在中间的沈清和楚安颜,扯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嗤。
她根本没有往两人旁边挤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到顾言的正对面,一脚踢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这是整张圆桌上,最具有视觉中心感和对峙感的主客位。
“真热闹啊。”
白雪手肘撑在桌面,修长的手指捏起桌上的一根筷子,像把玩小刀一样转了两圈,声音透着一丝病态的慵懒,“看看这左右护法的架势。一个拿钱砸出来的暴发户,一个靠愧疚绑架人的前任……这座位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顾言已经倒了,你们两个未亡人正在这儿等律师宣读遗产分配呢。”
语气虽然散漫,却精准地把包厢的温度降至冰点。
秦红叶眼角直抽,默默将自己的椅子往苏晓鱼那边拉了拉。
饭还没吃,刀光剑影已经劈到脸上了。
内家拳法讲究刚柔并济,但这三个女人身上带刺的杀气,简直比明刀明枪还毒。
苏晓鱼咬着吸管,疯狂腹诽:神仙打架,凡人退散。
师兄啊师兄,商战你能扛得住,这局面你怎么破?
不过,神仙打架又怎样?
修罗场又如何?
不管师兄身边围着多少权贵千金、资本女王,还是病娇大小姐,她苏晓鱼才是那个掌控实验室、能唯一触碰到他大脑深处核心数据的人。
她早就认定了,不管顾言身边未来还会出现多少人,她都要稳稳地站在他身后的主控台前,陪他把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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