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诸侯纷争,早已不愿为曹魏枯守孤城、枉送性命。
廖忠语气平和,句句切中大势:“长史明鉴,天下大势早已明朗。曹操空举举国主力深陷江南,争夺江东一隅,弃中原根基于不顾,腹地虚空、守备全无。我主公二十三年蛰伏蓄力,兵精粮足、甲仗天下无双,十万雄师、三万胡骑大举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小小卢奴孤城,八千弱卒,外无援兵、内无斗志,拿什么抗衡北疆百万基业、百战雄师?
死守,不过是连累全城百姓遭战火、满城官吏送性命,毫无意义。
归降,可保全城安稳、保官吏职位、保百姓安宁,顺势顺天,何乐不为?”
廖武紧随其后,沉声补道:“我主公军令在先,凡举城归降者,官吏留任、士卒不杀、百姓不扰、府库不掠。若执意顽抗,待主力破城,玉石俱焚,再无退路。”
一番话,情理兼备、大势昭然。
长史沉默良久,望着城外漫天铁甲、听着城中人心躁动,终是长长一叹,躬身拱手:“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我愿举城归降,只求保全一城军民。”
敲定归降大计,城中文官体系尽数倒戈。
一众民政官吏暗中串联,纷纷表态归附,仅剩守将梁恭手握兵权,兀自负隅顽抗,却早已成孤家寡人。
城南城楼,梁恭望着城外纹丝不动的铁骑大阵,心中又慌又怒,不停催促麾下士卒死守,同时频频派人出城求援。
可所有派出的信使,尽数在十里外围被乌桓铁骑截杀,无一人能够突围。
求援讯息,尽数断绝。
从正午僵持至日暮,夕阳西下,残阳染红城楼。
整整半日,城外北疆大军不攻不战、只围不打,却以滔天军威死死压制全城。
城中军心彻底崩盘,士卒无心设防、官吏无心死守,人人皆知大势已去。
长史携一众官吏登上城楼,直面梁恭,沉声劝谏:“将军,大势已去,孤城难守!外无援兵、内无军心,再战必败!不如开城归降,保全满城军民性命,方为上策!”
梁恭又怒又惧,厉声呵斥:“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身受朝廷任命,当死守城池,岂能不战而降!谁敢再言归降,立斩不赦!”
话音刚落,城楼四周不少守城士卒纷纷放下刀枪,垂首而立,再无半分战意。
更有不少兵卒直接转身,走下城楼,不再设防。
军心彻底溃散,无人再听他号令。
梁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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