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人。
就在朝堂争论不休之际,侍卫入堂通报:“启禀主公,新野使者孙乾,在外求见。”
刘表定了定神,沉声传令:“宣。”
不多时,孙乾整衣入堂,躬身行礼,态度谦卑恭敬,礼数周全无可挑剔。
他先是呈上捷报,详述两度拒曹、死守北境的经过,句句务实、不夸大战功、不炫耀勇武,只言为国守土、为荆州挡灾。
随后递上礼单,恭声道:“我主公玄德,感念荆州庇护之恩、主公托守之信。此番侥幸退敌,不敢居功,特命在下前来报捷谢恩。新野两度大战,城防破损、军械损耗、粮草消耗巨大,士卒疲弊、民力亏虚,恳请主公酌情增补物资,以助北疆戍守,永固荆襄北大门。”
姿态极低,言辞极恭。
看似求赏求援,实则步步占理。
哪怕是心存猜忌的荆州众将,也挑不出半分错处。
刘表面色稍缓,心中紧绷的猜忌稍稍松了几分。对方姿态谦卑、恪守下属本分,并无跋扈僭越之态,若是刻意打压,反倒落得刻薄寡恩的名声。
权衡片刻,刘表开口:“玄德公镇守边疆、屡破强敌、护我荆襄,功不可没。传我命令,调拨粮草万石、布帛千匹、铁甲五百、军械三千,送往新野,犒赏北疆将士。”
话音落下,孙乾再度躬身拜谢。
可还未等他谢礼完毕,刘表话锋一转,淡淡补了一句:
“粮草军械可增,乡县管辖权、边境调度权,一概不增。新野地界,依旧固守原制,不得私扩疆域、私收乡兵、私辖流民。”
一句话,彻底封死了刘备向外扩张的口子。
给钱、给物、给虚名,不给权、不给地、不给发展空间。
既能安抚刘备、留住北疆屏障,又能死死压制其壮大势头,杜绝尾大不掉之患。
老迈的刘表,怯懦之余,终究守着一方诸侯的制衡心机。
孙乾心中了然,却不露分毫神色,依旧恭敬谢恩。
他心里清楚,这已是刘表当下能给出的最大诚意,再多强求,只会激化矛盾。
……
孙乾退出牧府,辞别襄阳文武,即刻起程折返新野。
他一路赶路,不敢耽搁,将荆州朝堂的一举一动、各方心态尽数记下。
蔡氏宗族强势排外、士族根深蒂固、刘表猜忌深重、忌惮刘备坐大、只养不封、只赏不权。
荆襄看似安稳,实则内部派系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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