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当如何?”
陈子安躬身:“那便战。但我朝可联合西域诸国,断其商路,绝其盐铁。北狄缺盐,战力自减。此不战而屈人之兵。”
“嗯。”永和帝不置可否,看向杨毅然,“榜眼有何高见?”
杨毅然起身:“回陛下,学生以为,战和之争,关键在于时机。今岁北狄雪灾,牛羊冻死,正是用兵良机。但用兵之道,不在于一战而胜,而在于以战促和。”
“哦?如何以战促和?”
“臣闻北狄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大可汗年迈,诸子争位。我可遣使密会其有异心者,许以互市之利,使其内乱。同时,边关出兵,攻其薄弱,但不可深入。待其内乱加剧,自会求和。此时议和,我占主动,条件由我而定。”
永和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此计甚毒,却也甚妙。然若事泄,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
“故需双管齐下。”杨毅然从容道,“明面上,朝廷可派重臣主持和谈,迷惑其心。暗地里,边军整备,随时可战。此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二皇子忽然开口,声音洪亮,“杨榜眼此言,深合兵法。北狄蛮夷,畏威而不怀德。一味主和,只会助长其气焰。当以雷霆手段,震慑四方!”
“二皇兄此言差矣。”三皇子慢条斯理道,“用兵耗费巨大,今年南方水患,北方旱灾,国库哪有银钱支持大战?杨榜眼之策虽妙,但若北狄不上当,战事久拖不决,百姓苦矣。”
二皇子冷笑:“三弟就是太过谨慎。国威不立,何以安民?”
眼看两人要争执起来,太子温和开口:“二弟、三弟,今日琼林宴,是为新科进士庆贺,莫要争了。战和大事,自有父皇圣裁。”
永和帝看了三个儿子一眼,神色不明。他转向赵然燕:“燕儿,你怎么看?”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长公主身上。
赵然燕起身,声音清越:“父皇,儿臣以为,战和之要,在于国力。国力强,战可胜,和可安。国力弱,战则危,和则辱。故当务之急,非战非和,而在富民强兵。”
“如何富民强兵?”
“其一,整顿吏治,肃清贪腐。周明德一案,牵涉甚广,当彻查到底,以儆效尤。其二,改革税制,减轻农赋,鼓励工商。其三,整饬军备,裁汰老弱,精练新军。其四,兴修水利,防治水旱。待三年五载,国力恢复,战和之权,尽在我手。”
这番话条理清晰,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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