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是手段,不是目的。若只为功名而读书,是本末倒置;若为修身、为治国平天下而读书,功名自来。”
堂中寂静。
几位夫子交换眼色,都看到彼此眼中的讶异。这回答不仅切题,还暗含了对功名利禄的淡泊,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来说,实在难得。
林文渊抚须微笑:“好。从明日起,你不必再抄书,专心读书吧。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谢山长!”杨毅然心中欢喜,深深一揖。
退出明德堂,杨毅然长长舒了口气。这十日,他日夜苦读,总算过了第一关。
“杨兄!杨兄!”
李墨从长廊那头跑来,气喘吁吁:“山长考得如何?”
“过了。”杨毅然笑道。
“太好了!”李墨一拍他肩膀,“我就知道你能行!走,我请你吃茶去,庆祝庆祝!”
杨毅然本想拒绝,但看李墨一脸真诚,便点了点头。
两人出了书院,往山下的茶寮走去。路上,李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说书院趣事,说哪位夫子严厉,哪家公子又闹了笑话。杨毅然静静听着,偶尔应一声。
茶寮里人不少,多是书院学生。见李墨和杨毅然进来,不少人都看了过来——李墨是府城富商之子,在书院也算有名;杨毅然这“特招的农户”,更是引人注目。
“哟,李公子,怎么跟这种人坐一起?”邻桌一个锦衣少年阴阳怪气地说,是府城通判之子,叫王焕,素来看不起寒门子弟。
李墨脸色一沉:“王焕,你说什么?”
“我说,有些人啊,山鸡进了凤凰窝,还真当自己是凤凰了。”王焕嗤笑,“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出身,配不配在书院读书。”
杨毅然拉住要发作的李墨,淡淡道:“王公子说得对,在下的确出身寒微。不过书院是读书的地方,不是比出身的地方。山长收我入院,是看我能读书,不是看我家世。王公子若不服,可去问山长。”
“你!”王焕拍案而起。
“够了!”一声厉喝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见一个青衫中年人走进来,是书院的张夫子,专教礼科,以严厉著称。
“书院学子,当谨言慎行,岂可在此喧哗斗嘴?”张夫子扫视众人,目光落在王焕身上,“王焕,回去抄《弟子规》十遍,明日交给我。”
王焕脸色涨红,但不敢违抗,只得低头应是。
张夫子又看向杨毅然:“杨毅然,你虽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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