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虎杖的隔离室前。
面对胀相犹如护崽野兽般紧绷的攻击姿态,枫显得从容不迫。
阴影中的虎杖悠仁因为伏黑惠被夺舍而陷入了极度的崩溃与自毁情绪之中,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枫没有给出高高在上的虚伪安慰,而是平静地承诺要与他一起赎罪,一起将伏黑惠救出来。
这番极具重量的话语如同黑暗中的坚韧绳索,死死拉住了下坠的少年。
虎杖抹去眼泪艰难站起,重燃觉悟。
一旁的胀相也放下了敌意,誓死要与弟弟同行。
枫用一抹温和的笑意包容了这一切,并允许虎杖休息。
伴随着这句安定的嘱咐,虎杖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终于松弛,靠着墙壁滑坐在地。
放映厅内,只有微弱的银幕光线在跳动。
虎杖悠仁坐在第二排的座椅上,目光死死钉在银幕上那个站在他身前、满脸黑色血纹的男人身上。
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滴大滴地砸在手背上,晕开了一片水渍。
"大哥"
虎杖悠仁的声音哽咽到了极点,双肩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对于银幕里那个涉谷时期的虎杖来说,胀相或许只是一个转变阵营不久的陌生存在。
但对于坐在这里、刚刚经历过新宿决战的虎杖悠仁而言,那却是用自己的生命挡下宿傩的毁灭烈焰、最终化为漫天飞灰的真正兄长。
烈火中的释然微笑与银幕上此刻坚定守护的背影重叠在一起,像一把生锈的刀在虎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坐在旁边的伏黑惠侧过头,看着虎杖满脸泪水的模样,又转回视线看着银幕上那个为了自己被夺舍而痛不欲生的粉发少年。
他垂下眼帘,双手在膝盖上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你一直都是这样,悠仁。"
伏黑惠的声音很低,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愧疚与疲惫。
"不管是哪个世界,你总是习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头上。
被宿傩夺取身体是我太弱了。该说对不起的人,从始至终都是我。"
听到后排两位后辈压抑的自责,坐在前排的乙骨忧太轻轻叹了一口气。
"正是因为虎杖同学是这样的人,所以枫先生才没有用那些轻飘飘的漂亮话去敷衍他。"
乙骨忧太看着画面中那道挺拔的黑色背影,眼眸里闪烁着深刻的认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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