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两个曾经的特级为了各自的理想争论不休,甚至付出了代价。
却没想到,那个足以改变世界底层逻辑的答案,就在这样一个年轻人的手里,被如此轻描淡写地展现了出来。
真是讽刺啊,悟。"
五条悟罕见地没有立刻回话。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苍蓝眼瞳死死地盯着银幕上那个收回手的黑衣青年,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的扶手。
"那可不是什么神明的手笔,忧太。"
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收敛了所有平日里的轻浮,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清醒。
"那是在玩火。干涉别人的灵魂,斩断原本的因果律,这需要承担极其恐怖的反噬风险。
而且,你们看他的眼睛——"
五条悟停顿了一下,那双六眼即使隔着银幕,似乎也能穿透伪装,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即使借助水流填满了咒力,他自己的肉体依然是千疮百孔的。
他把无为转变的优先级全部给到了别人,为了保住那些同伴的命,连自己的伤势都顾不上了。
这小子,已经完全做好了燃尽自己的准备。"
坐在前排的虎杖悠仁却仿佛没有听到前辈们的分析。
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银幕上,看着枫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走向走廊深处。
"七海建人先生没事了……真希学姐也没事了……"
虎杖悠仁的眼眶发红,双手死死地攥紧了裤腿。
"他现在是去找‘我’了吧。
那个被宿傩占据了身体、不仅没能保护好任何人、反而造成了无数杀戮的……那个罪该万死的‘我’。"
虎杖悠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那个世界里涩谷的绝望记忆,与银幕上此刻发生的逆转交织在一起。
他害怕看到那扇门后的自己,害怕看到自己崩溃的模样,更害怕枫会为了处理那个失控的容器,再次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
"冷静点,悠仁。"
五条悟察觉到了虎杖的情绪失控,伸手越过椅背,用力地按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现在的局势已经和我们经历过的完全不同了。
既然他能把伤亡降到最低,能把七海和真希救回来,那他就一定有办法对付那扇门后的‘你’。
好好看着,这或许是我们欠缺的、最重要的一课。"
银幕上的影像无声地流转。在昏暗且贴满符咒的地下走廊深处,枫来到了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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