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但那种感觉,比站岗有趣多了。
雅各布·科恩在晚上十一点关上了咖啡馆的门。
今天生意一般,只卖了二十三杯咖啡,五块蛋糕,三根雪茄。收入勉强够付房租。但他不着急——他的主要收入来源从来不是咖啡。
他走到柜台后面,打开暗格,数了数里面的钱。一共一百三十七福林,外加三枚金币。够他买两张去美国的船票,但还不到他心目中的“安全线”。
他把暗格锁好,正准备去睡觉,忽然听到后门传来三声轻敲。
三声,停顿,再三声。
这是他和费伦茨约定的暗号。
雅各布打开后门,费伦茨闪了进来。独臂老兵的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雅各布问。
“外面有人在打听你。”
“什么人?”
“两个穿便衣的,但走路的姿势是警察,”费伦茨说,“他们在隔壁的酒馆喝酒,问老板认不认识‘塔博尔大街十七号那个犹太人’。”
“老板怎么说的?”
“老板说,‘那是个开咖啡馆的,老实人。’”
“老实人,”雅各布重复了一遍,“老板收了多少钱?”
“没要钱。老板欠你人情——上次你帮他女儿找了份工作。”
雅各布点了点头。在这个帝国里,人情比金钱更有用。
“他们为什么找我?”雅各布问。
“不知道,”费伦茨说,“但警察找犹太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好事。”
雅各布沉默了几秒钟。“他们走了吗?”
“走了。走之前说‘明天再来’。”
“明天,”雅各布说,“那明天就让他们来。”
“你不躲一躲?”
“躲什么?”雅各布笑了笑,“我开的是合法咖啡馆,交的是合法税。警察来了,我请他们喝咖啡。”
“如果他们想敲诈你呢?”
“那就让他们敲诈,”雅各布说,“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费伦茨摇了摇头。“你这个人,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那是因为我经历过比警察更可怕的东西,”雅各布说,“哥萨克骑兵。”
费伦茨没有再说什么。他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转身从后门走了。
雅各布关上门,插上门闩,然后坐到柜台后面,点了一盏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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