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握中。
八年了。从1937年全面抗战,到现在1945年,日本投降在即。可领袖知道,仗还没打完。国民党的军队正在调动,美国的飞机正在运兵,内战,一触即发。
“**,”警卫员进来,“有个青年要见您,说是从南京来的。他说……他有样东西要交给您。”
“让他进来。”
青年走进窑洞。三年了,他从南京到延安,从昔日的子弟,变成的战士。他黑了,瘦了,可眼中有了光——那光,祖父说过,叫信念。
“领袖,”他双手奉上玉佩,“这是我家族传了二百九十八年的信物。我的先祖,是明末长平公主旧部之后。这枚玉佩,是大明黔国公沐天波的信物。从崇祯十八年云南陷落,传到现在,八代人,等一个能真正复兴华夏的人。今天,我把它交给您。”
领袖接过玉佩。玉佩温润,在油灯下泛着微光。他抚摸着上面的纹路,久久不语。
“同志,”他抬头,看着这个青年,“你说,这玉佩传了八代人,等了二百九十八年。你们在等什么?”
“等一个能举起火把的人。”青年道,“等一个能让汉人站起来,让华夏复兴,让天下太平的人。我的祖父说,他见过那光——在长平公主眼中,在沐天波眼中,在先总理眼中。现在,他在您眼中,也看到了那光。”
领袖笑了,笑容温和而坚定:“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中国革命,靠的不是一个人,是千千万万的工人、农民、战士,是四万万的中国人民。这火,不是我举起的,是人民举起的。这光,不是我发出的,是人民发出的。”
“可总要有个人,走在前面。”
“是,总要有人走在前面。”领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延安夜色,“可走在前面的人,不是皇帝,不是神仙,是人民的儿子,是人民的公仆。同志,你说你在等我。可我要告诉你,我在等人民——等人民觉醒,等人民奋起,等人民真正成为这片土地的主人。”
他转身,看着青年:“这枚玉佩,我收下。但我收下的,不是皇权,不是天命,是责任——让中国人民站起来的责任,让华夏文明复兴的责任,让这片古老的土地重获新生的责任。这责任,我会担起来。这火,我会传下去。这光,我会让它,照遍全中国。”
青年深深一躬:“领袖,拜托了。”
领袖拍拍他的肩:“不是拜托,是共同奋斗。同志,留下来吧。留下来,和我们一起,打出一个新中国。让这二百九十八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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