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委员长等到了,可他守不住。现在,轮到我们了。”
他将玉佩塞到青年手中:“你带着它,去延安。”
“延安?”青年一愣,。祖父,我们……”
“只要能为汉人争气,为华夏争光,就是我们要等的人。”老者望着西北,那是延安的方向,“我听说,那里的人,穿草鞋,吃小米,可眼中有光。那光,我见过——三百年前,在沐国公眼中见过,在长平公主眼中见过。那光,叫信念。”
“大家说要打倒日本帝国主义,要解放全中国,要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老者看着他,“这些话,先总理也说过,可没做到。委员长也说过,可也没做到。现在,有人说能做到,我们不该去看看么?”
青年握紧玉佩,掌心发烫。
“去了延安,把这枚玉佩,交给一个能真正举起火把的人。”老者拍拍孙儿的肩,“告诉他,这火,从大明传到现在,二百九十五年了,不能灭在他手里。告诉他,汉人的天,该亮了。华夏的地,该暖了。告诉他……”
他顿了顿,眼中含泪:“告诉他,我们等得太久了。二百九十五年,八代人,等的太苦了。让他……快些,再快些。我们这些老头子,等不起了。”
“祖父,您……”
“我老了,走不动了。”老者笑了,笑容悲壮,“我就留在南京,留在中山陵,守着先总理,守着这‘天下为公’四个字。日本人来了,我不跑。他们要杀,就杀。要埋,就把我埋在这紫金山,让我看着,这南京城,这中国,什么时候能真正站起来。”
“祖父!”青年跪地,泪如雨下。
“去吧。”老者扶起他,“记住,这火,不能灭。这魂,不能丢。这华夏,不能亡。”
青年磕了三个头,起身,一步一回头地离去。
雨幕中,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老者站在陵前,望着先总理的墓碑,望着南京城的方向,望着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
“先总理,”他喃喃,“您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可这努力,要努力到什么时候?这牺牲,要牺牲到什么时候?这黑暗,要黑暗到什么时候?”
没有回答。
只有雨声,只有风声,只有这沉默的山河。
二、星火(民国三十四年,1945年)
延安,杨家岭。
领袖坐在窑洞里,就着油灯看地图。地图上,域已连成一片——华北、华中、华南,大半个中国,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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