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辉被带走调查的第三天上午,陈律师带着最新的案件进展材料来到陆景琛办公室。林晚、杨姐和刘伟都在。气氛严肃。
“目前的情况是,陆明辉不承认指使孙主管举报,声称对孙主管收钱的事不知情,五十万转账是星辉资本正常的业务支出,有虚假合同作为掩护。他坚持‘下面人乱来,与我无关’的说法。”陈律师将一份审讯笔录复印件放在桌上。
“孙主管那边呢?”陆景琛问。
“他愿意转为污点证人,指认陆明辉的助理亲自与他接触,承诺事成后安排他出国。但他没有和陆明辉直接联系的证据,都是单线通过助理。那个助理,在陆明辉被带走当天就离境了,现在人在加拿大。”
“所以,证据链在陆明辉这里断了?”林晚皱眉。
“直接指认的证据不足,但间接证据链可以构建。五十万的资金流向,从星辉资本到空壳公司再到孙主管,这条线是清晰的。虚假合同、篡改的账目、以及孙主管电脑里恢复的部分沟通记录,都指向星辉资本高层授意。另外,税务局对星辉资本的稽查有突破性进展。”陈律师打开另一份文件。
“什么进展?”
“初步查明,星辉资本在过去三年,通过虚增制作成本、阴阳合同、虚构项目等方式,偷逃税款超过八千万。更严重的是,有部分资金流向境外,涉嫌洗钱。经侦已经介入。”
“八千万……”刘伟吸了口气,“这够他在里面待上十几年了。”
“但这和举报林晚的关联性呢?”杨姐问。
“关联性在于动机和时间点。星辉资本税务问题严重,陆明辉需要转移焦点。攻击林晚,既能打击陆总,又能搅混水,让外界注意力从星辉资本挪开。而且,他选择‘税务’这个切入点,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果林晚的‘初心’被查实逃税,那么星辉资本的问题在舆论上就显得‘没那么严重’,甚至可能被模糊成‘行业潜规则’。”陈律师分析。
“够狠。”陆景琛手指敲了敲桌面,“但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税务局和经侦的注意力,全被他引到自己身上了。”
“是的。所以,我们现在的策略是,巩固证据链,将陆明辉牢牢钉死在偷税和洗钱上。举报诬告的部分,因为直接证据不足,可能量刑不重,但可以作为加重情节。只要偷税洗钱的罪名坐实,他一样翻不了身。”陈律师说。
“需要我做什么?”林晚问。
“你和‘初心’的税务自查报告已经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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