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竟要被教中一班老朽以修炼为名肆意糟蹋。
也难怪系统把这妙人儿判定为“怨妇”,武松本就怜香惜玉,此刻心中更怒。
当即开口问道:“林道兄,你便眼睁睁看着亲妹子被人打着修炼幌旗,肆意欺辱?”
林灵素满面苦涩,长叹一声:“道兄有所不知。贫道早年双亲亡故,携幼妹入神霄派,彼时位卑言轻。
妹子被选为圣女,贫道无力阻拦。
如今虽忝居掌教,却也......难破宗门陈规。”
这规矩如同皇帝新衣,人人心知肚明,却不能轻易撕破罢了。
大家都顽的是骗人的把戏,结果你将其中一个戳破了,还怎么顽?
这番言语,已是掏心掏肺,交浅言深。
武松听罢,却勃然作色,厉声斥道:“好个一派掌教!连自家亲妹子都护不住,反倒瞻前顾后,贪恋富贵荣华,某真为你羞耻!
似你这等连骨肉亲人都不敢周全,乡亲父老也不愿保护,某羞与你为伍!”
怀中林妙音也似听懂一般,探出头来,对着兄长龇牙咧嘴,一副气恼模样。
林灵素满面羞惭,勉强辩解道:“道兄骂得是,俺护不住妹子,无话可说。
然道兄怎说俺不顾家乡父老?
俺蒙官家恩宠,不敢忘本,在家乡兴建道观,使乡邻依附观中,免税免役,也算略尽心力。
道兄却是错怪俺了!”
武松早知他必有此言,见他已然上钩,继续下猛药。
武松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喝道:“林灵素!”
这一声直呼其名,震得林灵素陡然一怔,本欲发怒,却被武松气势所慑,做声不得。
怀中林妙音也吓得一哆嗦,忙往武松怀里钻得更紧,回头狠狠盯着哥哥。
武松双目如电,直逼而来:“你以为庇护百十户人家,便算大功一件?某且问你,你祖籍何在?”
林灵素茫然应道:“温州永嘉郡,某曾与道兄说起过。”
武松厉声再喝:“既在温州,你可知如今两浙百姓、温州父老何等困苦?
可知花石纲流毒你家乡,荼毒生灵,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只这一句,直吓得林灵素魂飞魄散,慌忙起身,便要来捂武松的嘴。
林灵素脸上惊惶:“道兄!慎言呐!你怎敢如此直言?险些将为兄吓破胆!
花石纲乃是官家钦定的差事,太师牵头,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