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灵素被斥推波助澜花石纲,却叫起撞天屈来。
武松不依不饶,又逼问道:“林道兄,你且扪心自问,如今你在民间、在官场,名声究竟如何?”
林灵素顿时语塞,脸色愈发难看。
他自身的名声,岂能不知?
靠着坑蒙拐骗、蛊惑圣听上位,乃是世人眼中标准的弄臣、宠臣,骂名早已传遍京城,只不过无人敢在他面前直言罢了。
林灵素虽身为道家,然也算是饱学之士,如何不知历史兴替,对他这种幸臣怎地盖棺定论。
武松这番话,字字戳中他的痛处,直教他难以招架。
武松见状,再添一把火,沉声说道:“某已然识破天机!你林灵素今日虽得官家宠信、荣华加身,身后必留千年骂名!
蛊惑圣听、干权乱政、祸国殃民,这些污名,必将跟着你流传千年,永无洗刷之日!”
林灵素被骂得哑口无言,心中憋屈万分。
眼前这个人,打也打不过,骂又骂不赢。
论后台,人家是太师的心腹,他虽得官家宠信,却与武松跨着专业、隔着部门,想动他却够不着。
万般无奈之下,林灵素闷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怀中的林妙音见兄长气鼓鼓的模样,又看了看满脸威严的“龙王”。
怯生生地伸出小手,轻轻拽拽武松的衣袖,似劝他莫要再生气。
武松见火候已足,平和了声音:“林道兄,话已至此,某这里拼着折寿十年,耗尽我崆峒派气运,再给你透露一次天机!”
林灵素见他语气庄重,忙起身稽首:“道兄,何以教我?”
武松一字一顿道:“明年三月,便是你神霄派大厦将倾,你林灵素身死道消之始!”
林灵素如五雷轰顶:“道兄,休得胡言!我教正得官家信重,门人弟子遍天下,如何就能一年之间倾颓?我林灵素......”
这可不是武松吓唬他,就在明年,宣和元年三月,东京城外连降暴雨十日。
河道不浚,地势低洼,城外水深十余丈,百姓葬身鱼腹者万千。
林灵素这个高人,被蔡京、童贯、太子等联合架起来,官家赵佶令他上城头拜水。
林灵素硬着头皮上城拜水做法,一连几日,水势仍不退。
林灵素实在无法,便嘴贱说是太子无德,才致水患。
赵佶便令太子拜水,谁知太子这一拜,水真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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