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55章 苏晚问：你到底是谁
那缕光在夜空中闪了七天七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在催，像是在喊，像是在哭。没有人知道它在说什么，但所有人都知道，它在等。等一个人去接它。等一个人去接他哥。等一个人去做他该做的事。
苏晚靠在谢临舟肩上，看着那颗星，看了很久。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知道，那是谢临舟的。她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
“谢临舟，你到底是谁？”
谢临舟看着那颗星，看了很久。“一个死人。”
苏晚摇头。“你不是。死人不会说话，不会走路，不会收徒弟。死人不会坐在老槐树下，不会看天，不会等人。”
谢临舟沉默了很久。“那我是什么？”
苏晚说：“你是谢临舟。暗卫的少主。谢临渊的弟弟。陆沉的朋友。我的——”
她没有说下去。谢临舟替她说了。“你的什么？”
苏晚看着他，看了很久。“我的等。”
谢临舟笑了。“等什么？”
苏晚说：“等你活着。等你够了。等你说，你为自己活了。”
谢临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别哭。哭了，就不像你了。”
苏晚握住他的手。“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谢临舟看着那颗星，看了很久。“我是谢临舟。三万年前，暗卫的少主。三万年后，一个还债的人。债还完了，我什么都不是。”
苏晚摇头。“你不是什么都不是。你是谢临舟。守夜者的朋友。陆沉的战友。我等的。”
谢临舟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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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军总部。副官站在窗前，看着那颗星。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是谢临舟的。他看了很久，忽然想起苏晚问的那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他是谁？”他轻声问。
没有人回答。风吹过，联军总部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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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者塔楼。苍玄坐在桌前，面前摆着一叠纸。他写了很久，手已经酸了，但他没有停。暗卫的事，三万年前的事，三万年后的事，他都要写下来。有人记得，就不会灭。
小荷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写。“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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