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问谢临舟,你到底是谁。”
苍玄放下笔,看着窗外。“她问了。他答了。”
小荷问:“他答了什么?”
苍玄说:“他说,他是谢临舟。三万年前,暗卫的少主。三万年后,一个还债的人。债还完了,他什么都不是。”
小荷的眼睛红了。“那他是什么?”
苍玄看着窗外,看了很久。“他是谢临舟。守夜者的朋友。陆沉的战友。苏晚等的。够了。”
他拿起笔,继续写。“我写我的,他活他的。各写各的,各活各的。够了。”
风吹过,守夜者塔楼的灯晃了一下,又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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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防区。陆沉站在城墙上,看着那颗星。风很大,吹得他的战甲猎猎作响。他的胳膊还吊在胸前,但他的眼睛亮着。他想起苏晚问的那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他是谁?”他轻声问。
风吹过,第七防区的旗子被吹起来,猎猎作响。他想起谢临舟说过的话——“我是谢临舟。三万年前,暗卫的少主。三万年后,一个还债的人。债还完了,我什么都不是。”
他笑了。“他不是什么都不是。他是谢临舟。我的朋友。我等的。我守的。”
他转身向城墙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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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小院。谢临舟坐在老槐树下,看着那颗星。苏晚靠在他肩上,已经睡着了。她没有困,只是想靠着他。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谢临渊坐在他对面,也看着那颗星。
“哥,”谢临舟轻声说,“她问我,你到底是谁。我说,我是谢临舟。三万年前,暗卫的少主。三万年后,一个还债的人。债还完了,我什么都不是。她说,你不是什么都不是。你是谢临舟。守夜者的朋友。陆沉的战友。我等的。”
谢临渊笑了。“她说的对。”
谢临舟看着那颗星,看了很久。“够了。”
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又落了几片。苏晚动了一下,没有醒。她往他肩上靠了靠,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谢临舟没有动,让她靠着。
那缕光在夜空中闪烁,像是在说:我在。那盏灯还在守夜者塔楼亮着,像是在说:我记得。那把刀还在陆沉手里握着,像是在说:我守。那个人还在城西小院坐着,像是在说:我等。
该还的,还完了。该等的,还在等。该守的,还在守。该活的,还得活着。该亮的,还在亮。该来的,会来的。该散的,散了。该聚的,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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