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呢,要不去你家?国友大哥在家没?”
“去你的——”倒座房有人出来上厕所,秦淮茹开玩笑倒也放得开,瞪了他一眼,“我都不在家,你去干啥去?”
“哈哈哈——”老七媳妇儿笑着打趣道:“刘国友知道了不抽你!”
李学武只是一走一过,也没跟他们胡扯,来到西院取了车便往外走。
他还缺住的地方?
四海为家,四海都有家。
秦淮茹就是扯淡呗,真想要扯那个,也不会当着人前开玩笑了。
不过话语里的揶揄也不无遗憾的味道,她算是再没有资格邀请他去家里了。
前段时间张松英休班来找她去逛街,两人聊起了彼此的生活。
还是她主动问的张松英,跟他还有没有联系,张松英却是苦笑着摇头。
过了年秦淮茹35,张松英33,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人得知进退。
要说没联系,因为工作的关系,张松英每年还是能见他几次面的。
但要说有联系,见面也没有了那种关系,都到这个位置了,这个岁数,还要争那个有的没的?
李学武要岁数大还算罢了,毕竟缘分一场,就算上了岁数也会互相惦记着。
只是李学武比他们小了十岁,还扯那个干啥,他身边还能缺了姑娘?
所以就算路过钢城,张松英也没有留宿的意思,过去了就算过去了。
再一个,李学武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不过两人坐在一起说起这个,都没有指责或者埋怨李学武的无情。
不说张松英,就是秦淮茹也得承认,要不是李学武,她们家能有现在的生活?
要不是她担任招待所的所长,能得刘国友这样的干部青睐?守寡都吃不上热乎饭。
所以两人心目中都有一杆秤,秤的这头是过往的回忆,秤的那头是“好聚好散”。
——
这几个月佟慧美迷上了绣花,八仙桌上的笸箩里针头线脑样样齐全。
竹撑子拢着的绢布上绣着一对肥肥的喜鹊,脚下踩着冬雪梅树枝头,这幅绣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喜上眉梢。
“这鸭子真肥——”
金姣姣拎着热水壶走过来往她的茶杯里续了热水,凑过来瞧了一眼,抿着嘴角强忍着笑意,“使劲儿”夸了一句。
佟慧美白了她一眼,嗔道:“留给你做枕套,让你枕着肥鸭子睡。”
“那感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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