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傻柱扬了扬手,便回屋看打牌去了,他也得守一阵,不能让烛火和香短了。
看得出来,他是尽心尽力,不全是做给一大爷看的,仪式准备的很充足。
不能跟大富大贵的人家相比,小门小户的白事能办到这个地步就算可以了。
聋老太太走的时候就不说了,前院的三大爷和后院的二大妈走,也没见着多豪奢。
一个地方一个风俗,但东城这一片普遍是红事更热闹,白事更俭朴。
老话讲,真有那份哀荣也用不着自己俭朴,自然有组织为你办到了。没有那个身份硬往上抬,到最后寒碜的还是自己。
“这院里老的老,走的走,再往后真的要没什么人了。”
看着冷清的院子,一多半的房屋都黑着灯,一大爷背着手不禁感慨道:“物是人非啊。”
“明年吧,最迟明年院里就该上人了。”李学武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房屋,点头说道:“集团正开会研究这个问题呢。”
“还是有点人气好。”一大爷叹了口气,“以前闹闹哄哄的觉得一天也没个消停,现在消停了反而觉得太清静了。”
他摇了摇头,道:“这人都是贱皮子啊?”
“或许是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吧。”
李学武指了指家里,道:“来这边坐会吧,歇歇腿儿,倒座房也玩着牌呢。”
大雪天路难走,家在附近的行了,已经搬走了的自然不愿意来回跑。
参加明天早晨出殡的老邻居都决定在倒座房对付一宿。
这好长时间没见面了,冷不丁聚在一起,不是叙旧就是打牌,图意个热闹。
李学武耐不住,是不打算往前面去了,从窗子里见着大哥正在家,便往家拐了。
“我不去了,去前面。”
一大爷自知与李家兄弟的代沟,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再打扰人家哥俩说话多不好。
两人就在前院分开,一个往前,一个往右。
李学文听见院里的动静了,这会儿从书桌后面起身,来到了客厅。
“妈也在后院来着,见着了吗?”
“在柱子家呢,给看孩子来着。”
李学武给大哥解释了一句,往屋里瞧了瞧,问道:“没人往这边来啊?”
“下午有人来着,吃完饭就都在倒座房了。”李学文帮弟弟倒了杯热水,问道:“你从家里来?”
“没有,下班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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