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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柱不惊反喜,两只手握住蛇身,拉直,往自己这边一拽,大蛇被拽得从剑修老哥身上松脱,在半空中绷成了一条直线。
那场面怎么说呢,就像一个渔夫收网时拽到了一条大鱼,鱼在空中甩尾,水花四溅,只不过这里没有水花,只有一条三米多长的灰白色大蛇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他把蛇身往自己肩膀上一搭,蛇头垂在他胸口,蛇尾拖在他身后,那架势不像在跟妖族打架,倒像在跟一根新买的跳绳培养感情。
他甚至伸手拍了拍蛇头,说了一句“乖”,那语气像在哄他家后院的看门狗。
剑修老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袖子,又看了看那条被铁柱当鞭子使的大蛇。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被蛇身勒得发紫的小臂,确认骨头没断,然后重新坐了下来,端起旁边桌上不知道谁放的一杯新酒,喝了一口。
那杯酒不知道是谁的,杯沿上还沾着一点口脂,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现在需要酒精。
他慢慢放下杯子,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铁柱道友,你刚才差点把一条妖族打成双节棍。”
铁柱愣了一下,眉头皱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他从没听过的词。
“双节棍是什么?”
剑修老哥想了想,发现自己也解释不清楚,这东西他只是在某本上古杂谈里见过插图,两根棍子中间用铁链连着,甩起来呼呼生风。
“我也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但肯定不是一条蛇被拽成两截的样子。”
他顿了顿,“但你要是再拽一下,他就要变成两截了。到时候你左手一截右手一截,那就是真正的双节棍了。”
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大蛇,又看了看剑修老哥那张已经彻底放弃治疗的表情,把蛇身从肩膀上拿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那动作还挺温柔的,像放下一捆刚砍好的柴火,生怕把柴火摔散了。
大蛇盘在地上,蛇头晕乎乎地晃了两下,吐了吐信子,好像在说“我刚才经历了什么”。
他的眼睛眨了两下,黄色的竖瞳里映出周围那些围观的修士们的脸,一张张都是“我今天回去能吹一年”的表情。
他的三个师兄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跑过来把大蛇围在中间,手忙脚乱地给他渡灵力,帮他稳住妖力。
一个师兄按着他的头,一个师兄按着他的尾巴,还有一个师兄蹲在旁边不知道该按哪里,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缩回来又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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