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笑,引得同事都羡慕。念念出生后,他开着它带女儿去打疫苗、去逛公园、去郊外看油菜花,第一次带念念去蓉城看熊猫,也是开着这辆车,念念在后排安全座椅上睡了一路,口水流了一脖子。
后来面馆越做越大,换成了上下两层的馆子,手里也宽裕了,江霖才换了那辆白色的SUV。可这辆旧车,他说什么也不肯卖,说有感情了,是家里的“老功臣”。就停在车库最里面,每个月他都要亲自擦一次,半年做一次保养,哪怕一个月开不了一回,也得让它好好的。
心玥走到旧车跟前,伸手轻轻摸了摸车门,指尖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她拉开车门,坐进了主驾驶。
主驾驶的座椅,还是江霖当年调的角度,靠背比新车的要直一些,头枕也矮一点,因为江霖说开旧车的时候习惯坐直了,看得清楚。座椅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了,方向盘上也磨出了深深的包浆,是江霖这些年手握出来的痕迹。车里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皮革老化的味道,混着一点江霖常用的薄荷洗发水的淡香,是他上次擦车时留下的。
心玥坐在主驾驶上,双手放在方向盘上,仿佛还能感觉到江霖手掌的温度。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当年的画面——江霖坐在这个位置上,握着方向盘,笑着跟她说“今天进了新鲜的排骨,中午给你炖排骨汤”;或者是下雨天,他一边开车一边抱怨“这雨下的,路上全是水”,却还是把车稳稳地停在公司楼下,撑着伞跑下来接她;还有念念第一次坐这辆车,在后排安全座椅上哇哇大哭,江霖一边开车一边哼歌哄她,跑调跑得离谱,心玥在副驾笑得前仰后合。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仿佛就在昨天。可现在,主驾驶上是她,副驾空着,后排也空着,车里安静得可怕。
心玥趴在方向盘上,开始无声地流泪。
她不敢哭出声,怕在这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哭声会被放大,会被人听见。她就那么憋着,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方向盘往下淌,洇湿了一片,和那些年的包浆混在一起。
车库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头顶日光灯的嗡嗡声,能听见远处通风管道的呼呼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跳得又快又乱。
她想起刚买这辆车的时候,江霖高兴得像个孩子,围着车转了三圈,说“咱们也是有车一族了”;想起第一次开这辆车回心玥娘家,江霖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路上熄火;想起念念第一次在这辆车上喊“爸爸”,江霖激动得差点闯了红灯;想起这辆车陪着他们走过的那些艰难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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