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笼罩的森林,踏入我们的狩猎场,这里,就是他的葬身之地!」
格罗姆的狂热再次被点燃。
它亢奋的抬起头,发出低沉而兴奋的嘶吼:「为了伟大的狩猎之主。」
血爪祭司也举起了兽骨法杖,用某种古老的语言念诵起来,帐篷内萦绕的雾气仿佛都随之被搅动:「为了伟大的耶诺古,为了深渊的荣光。」
*****
数日後。
湖畔镇守备所地下二层。
昏暗的甬道里,只有墙壁上稀疏的火把提供着微弱的光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臭味。
「哐当!」
「吱呀~」
最外侧的一扇铁栅栏门被打开。
一名身穿第九战营制式铠甲,面容冷峻的军官提着油灯走了进来,身後还跟着两具沉默的黑僵,手里各自提着一桶食物。
「开饭了!」军官声音粗哑的喊了一嗓子,还咣咣踹了两脚牢门。
黑僵木讷的走到每个单人囚室的铁栅栏门前,往里面的大木碗里舀上了两大勺灰褐色的糊状物,里面隐约能看到几片菜叶和不知名的块茎。
「又是这种猪食!竟然又是猪食!!」
最靠里的一间囚室里,小胡子弗里茨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了,扑到栅栏前,脸色发青地冲外面吼道:「我是霍亨索伦家族的嫡系,你们竟然让我天天吃这种东西?!我要见林奇!我要和他谈条件!我可以付钱,很多钱,让我吃顿好的!」
军官面无表情地走到他的囚室前,从腰间抽出一根浸过油的皮鞭,二话不说,隔着栅栏就狠狠抽了进去!
「啪!」
鞭梢抽在了弗里茨身上,衬衣登时被抽得裂开,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啊~!」弗里茨惨叫一声退了回去。
「呸~!有的吃就不错了。」军官啐了一口,骂道,「嚎什麽嚎?你知不知道,现在帝国南边三个行省又是闹灾又是闹叛军,每天得饿死多少人?你这碗糊糊,放在外面能救一条命!再挑三拣四,明天连糊糊都没得吃。」
弗里茨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是委屈又是恐惧:「我,我要见林奇大人————求求您通报一声————」
「啪!」又是一鞭子抽在了他身上,痛得他哀嚎不断。
「我们大人日理万机,要练兵,要防豺狼人,要管全镇七千多人的吃喝拉撒,哪有空搭理你这种废物?」军官不耐烦道,「老实待着,再吵吵,饿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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